紧行囊,急忙的向山下走去。
他追上来和她并肩同行,同时在她耳边大嚷:“为什么要躲我?”
“我没有。”她低着头,急速向前行。
“那就回答我的话。”他说。
“我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你?”徐开尘生气的说。
白思齐又拦了她几次,但是都被她给甩掉了。
“你心里比谁都要明白,只是为了某种原因不肯承认罢了,否则你为什么不停下来,跟我把话说清楚呢?”
他逼得她连呼吸都急促起来“你放了我、饶了我吧!”她要命的喊。
“不!”白思齐坚决的大嚷“这辈子我绝不会再放开你,绝不!”
“不要再说了。”徐开尘捂住耳朵,眉头紧蹙,大吼“我不要听这种话,不要、不要、不要…”
徐开尘一连叠叫喊,搅得白思齐心慌意乱,冲上前搂住她,用唇堵住她的嘴。
瞬间,所有的争执和吵闹全都静止了。
白思齐深埋多年的情感如同山洪爆发,浩浩荡荡的向徐开尘挺进并且淹没了她,她晕昡的像要掉入无底深渊,所以只好用手死命的攀住了他,任他带领自己探向那无知的境界…终于,他慢慢的放开了她,伸手摩挲她的脸庞,深情的双眼凝望她的双眼。
顿时,她醒了,倏地将他推开,自己后退了好几步。
“你怎么可以这么做?”徐开尘无法接受的是自己居然也陶醉在其中,她摇头不肯相信事实“不该这样…不能…不能…”她边呢喃边后退。
她紊乱的神情令白思齐很不安,他怕再引起极大的反弹,所以小心翼翼的亦步亦趋,注意她的一举一动。
“没事的,别自己吓自己,来!过来我这里。”他摊开手伸向她。
“不!”徐开尘大叫“拜托你离我还一点…啊--”
一声刺耳的惨叫声扬起,徐开尘本想转身逃跑,却踏进了乱石堆里而扭伤了脚,当场伏地不起,脸色倏地变得惨白。
白思齐愕然大怔,冲上前弯腰将她扶起,只见她神情痛楚,汗珠直冒。
“告诉我,你伤了哪里?”他焦急的问。
“你…你离我远一点,遇上你真是倒霉。”她推开他,勉强的站起身,而一股椎心刺痛袭来,她又跪了下去。
“别逞强,让我看看。”白思齐关心的说。
这时徐开尘的脚踝已肿了起来,白思齐压挤两旁凸出的圆骨,她立即龇牙咧嘴的呻吟起来,他见了不禁蹙眉摇头。
“惨了!恐怕不只伤了筋也伤了骨,一时半刻是走不了了。”
“都是你。”她骂,十分恼怒“我早叫你离我远一点了,遇上你就什么倒霉事都有。”
他居然笑了起来“就算全是我的错好了,不过现在也只有靠我,你才能离开这里,所以…你最好还是温柔一点。”
她撇开头,嗤鼻的说:“别想我会求你。”
白思齐耸耸肩,摊了摊手,表情无奈的说:“那我们只好在这露宿一夜,看看会不会有人经过这儿,好心的帮帮我们。”
徐开尘听了差点昏厥过去,这种荒山野岭只怕十天半个月也不会有人经过,他说这话分明是想气她、激她,但他愈是这样自己就愈不想理他,于是索性一句话也不说了。
周了好半晌,白思齐终于忍不住沉默的说:“想不到你的脾气还真倔,虽然我也很希望能和你单独在此共度一宿,但是你的脚伤不能再拖了,否则迟早会肿得像热呼呼的大包子一样,而若再拖久一点,就又会像铁拐李一样,一拐一拐的走路了。”
她抿嘴偷笑。
白思齐看见了却没有借机揶揄她,只是催促的说:“天就快黑了,你快点选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