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什么?她明明活生生的站在眼前,她活着、她活着!我知道她就是端敏,端敏还活着,为什么你们偏要说她死了?为什么?”
“你怎么想我根本不在乎!但是你不能假籍端敏的名义去骚扰别人,天底下能任你欺负的端敏只有一个,而她已经为爱牺牲了一切--包括她的生命在内。”端文说罢,走向堤岸准备上船。
白思齐冲上前拦住他,可怜兮兮的哀求说:“我知道你们都怪我、都恨我。这四年来,我也无时无刻不在责怪自己,现在苍天都肯给我机会,让我在这原始偏远之地与她重逢,可见我端敏有缘,就连老天都不忍拆散我们,你…你又怎能狠得下心呢?”
“比起当年,”端文冷冷的说。“我又怎比得上你的十分之一?如果苍天真有眼,我又怎会家破人亡?如果苍天真有眼,就该知道端敏为你牺牲的已经够多了,她不该再受你的折磨!”他再次甩开白思齐,瞬间跳上了船。
“船家,开船!”端文吩咐的说,船家立即照办。
“不端文!”白思齐揪心大嚷“你应该给我机会,让我弥补,让我用尽一生证明我对端敏的爱,而不是将我推下万劫不复的深渊!你回来!回来--”
端文双手交盘站在船头看着他,笑了,一抹折磨人的邪恶笑意,他说:“你忘了吗?你曾经拥有过她,只是你放弃了!我绝不可能再给你折磨她的机会,更何况根本就没有这个机会,你--不配!”
“所以你反过来折磨我,你恨我,所以不择手段甚至不惜利用端敏来折磨我,对不对!”白思齐扯破嗓子大嚷。
端文脸色一沉,但随即又笑了起来“白思齐,你一向输不起,也许这件事正是给你的最好教训,你也该收收你的锐气,别再见人就咬。”
白思齐一颗心颓然下沉,端文果真不再了解自己,不再是自己的知心好友,倘若他肯用点心思,他会发现今日的白思齐早已不是昔日意气风发的白思齐,而是为情所苦、为爱所伤的可怜人。
眼见船身已逐渐远离渡口,白思齐沿着堤岸亦步亦趋,心痛的喊:“不!端文,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听我说、听我解释,不要一走了之,我需要你的帮忙…”
悲切的语调,令人闻之心酸,但始终未能挽回心意已决的端文,船是愈行愈远,愈行愈微小。
“为什么--”白思齐爆喊出声,竟险些失足落水,幸好一好友实时赶到,将他拉回安全的地方。
“思齐。”曹浩晴忧心的说“你不要这样,这样的你好令我担心、好令我害怕,告诉我我该如何帮你?只要你肯告诉我!”
“白思齐。”范学文冲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襟,粗鲁抢道“你最好赶快振作起来,不要让我看轻了你…”“学文,你做什么?”曹浩晴焦急的嚷“你放开思齐,你这样会伤了他的,难道你没看见他正痛苦着吗?你怎么忍心在这时再刺激他?这不该是好朋友该做的事…”
“那他呢?他就能这样对待我们吗?我们为了他被困在这种原始落后的村子里,可不是想看他扮情圣,为了女人搞成这副落魄的鬼样子…白思齐,够了!你该做的、能做的都做了,你不必再委屈自己受这种罪,也饶了我们大家,走吧!离开这里吧!”
范学文的话引得白思齐的心阵阵抽痛,表情愈显扭曲,教曹浩晴更加于心不忍,她忙推开范学文,倾身护住自思齐。
“好了、好了!你别说了!别说了!他需要时间,他需要休息,你别再逼他了,饶了他吧!”
“我不逼他,痛苦的是我们大家!”范学文不顾曹浩晴的哀求,硬是对着白思齐大嚷:“白思齐,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们,我们是如何的为你痛苦?再看看浩晴,她为你茶不思饭不想消瘦了多少?从前的她活泼开朗、热情豪爽,但是现在为了你…你为什么不睁开眼睛重视她的存在呢?她比端敏更爱你呀!”
“啪!”一巴掌烙在范学文脸上,刺热而灼痛,同时震醒了所有的人。
范学文不可思议的看着曹浩晴,喃喃的说:“你…你为什么…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大家都没了理智?都…都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