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我们是彼此的重要关系人。”
“姊夫!姊夫!姊夫…”
他一连串的低嚷,按着叹了一口气,讪笑说:“我还有那个资格吗?我似乎和白思齐一样,犯了相同的错误,你姊姊会原谅我吗?”
“我不知道!”端敏坦白的告诉仰智辚,但马上又鼓励他说:“但是,如果你肯用心弥补,我相信同样会是个喜剧。不过你得有心理准备,因为我姊姊比我厉害多了,可是她值得你为她这么做。”
仰智麟笑了,眼里闪着光彩。
他们谈了许多也谈了许久,当端敏回到屋子时已过了午时,她推开房门进屋,竟惊讶的发现白思齐下了床并且穿戴整齐,一副要出远门的模样。
“你做什么?”她走到白思齐的面前好奇的问,语气有些责备的说“伤还没好就不安分想到处跑啦?你最好听话,给我乖乖的躺回床上去。”
她架着他,强迫他躺回床上。
“好啦!”端敏说“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刚刚想上哪儿?”
他嘟起嘴,无辜的说:“去追你。”
“追我?”她蹙眉不解,忽然就大笑起来“你这副模样恐怕追不上吧!你究竟在担心什么呢?”
“我一起来却发现你不见了,我又急又怕又担心,我着急你去了哪里?我害怕你又扔下了我,我担心我真的追不上你!所以,我急急忙忙下了床,又急急忙忙穿好衣服,准备急急忙忙去找你,然后--你就回来了。”
端敏沉着脸看着他,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喷笑起来。
“你没良心!”白思齐说,假装生气“我被你吓了个半死不活,你居然还笑得出来!你说,你究竟上哪儿了?”
她抿住嘴忍住笑意,耸了耸肩,说:“看你睡得很沉,趁空闲去找仰大哥…”
“什么?”他跳了起来,一把扼住了她,大嚷:“你怎么可以?他…他又和你说了些什么?不!你找他做什么?你们是不是又私下约定了什么?”
“什么、什么、你在说什么?”她严正抗议“如果你不相信我,就不要问我,也别期望我会告诉你什么。哼!”端敏别开了脸。
见状,白思齐忙说:“对不起!这一连串发生的事使我太紧绷了,一点点芝庥小事只要和你有关我都会小题大作、十分敏感,你…你就原谅我吧!我保证下次不再犯。”他伸起右手,像个犯错怕受罚的孩子。
她笑丁起来“看在你是在乎我的份上,这次不和你计较,但是下次不许再这么小器。”
“嗯!”他伸手将她环抱,亲亲热热的说:“你说的我都听,不过…你究竟找他做什么?”
“哎!他是我姊夫口也!你就这么容易吃醋呀!”
“没办法!他给我的威胁可是最大的…”
“那就是说他的确很优秀啰!”
“哎!优秀归优秀,你可不能完全倒向他,因为--我比他更优秀。”白思齐大言不惭道。
“不害臊!”端敏轻斥“没有人的脸皮比你更厚的了,我就看不出你哪里优秀?最坏就是这张嘴,老把死的说成活的。”
“最好也是这张嘴,”他接口“它是我和你最佳的沟通桥梁。”
蓦然,他的头冲上前,灼热的唇就紧紧与她的唇贴合在一起。
像是经过几百个世纪的分离,他们对彼此迫切需求,辗转吮吻,缠绵难分,教谁见了都不忍心打扰他们…但是,偏偏鲁莽的封明娟是惟一的例外,她门也不敲,大剌剌的就冲了进来。
“呀--”
她扰人好事,居然叫得比别人还大声,吓得他们倏地分开,尴尬的看着彼此。
“呵!呵!”封明娟也不说话就一个劲的傻笑。
“明娟,”端敏晕红了脸说“有什么事吗?”
“噢!”封明娟猛然想起进来的原因“有件事…但是现在不重要了,我可以找别人帮忙,找别人…那我先出去了…你们继续…继续谈好了,继续谈…我这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