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一声,然后站了起来,落寞的离开冷清的家,开着车到处乱晃-
他不知道他该去哪里,只是不停的往前开,一心想要摆脱那股椎心之痛,等他回过神时,他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家酒吧前。
刚好他想醉,藉此忘了雨颜,不假思索的,他走了进去,恣意放纵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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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冰凉的湿意惊醒了因酒醉而沉睡着的邢天尧,他缓缓地睁开酸涩的眼皮,不悦的咒骂出声。
“该死!是谁拿水泼我?”
“是我!”陈培筠没好气的应了一声,手中还拿着水杯。
邢天尧看了母亲一眼,抚着因宿醉而疼痛不已的头,缓缓的坐起来。
“妈,你怎么又来了?”
“我不来行吗?你看看你的样子,一脸憔悴又满身酒气,看起来就像个没用的酒鬼,而且还每天带不同的女人回来饮酒作乐,你想气死我和你爸是不是?”陈培筠气呼呼的骂道,还不时用手抚着因激动而起伏不定的胸口,替自己顺气。
“妈,你就别说教了,我现在头很痛。”他揉着太阳穴,闭上眼,不想听那些会让他的头更痛的话。
“我也很头痛,而且还很心痛!你在-闷酒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和你爸的感受?你知不知道我们很担心你、很怕你出事?”陈培筠真的十分痛心。
现在的他比上次找不到小雨时更加颓废,不但天天喝酒,还老是跟一些女人鬼混,一个月下来,他明显的憔悴许多,再这么下去,他的身体一定会出问题,这教他们做父母的怎能不伤心、不难过呢?
“妈…”
“你不要说话!我现在听到你的声音就生气!”陈培筠气愤的转过身不看儿子,却开始动手帮他收拾房子,宠溺和心疼之情表露无遗。
邢天尧沉默好一会儿,才缓缓的开口“妈,对不起!”
他真的感到很抱歉,这一个月来,他天天借酒浇愁,都是他母亲在照顾他,看来他真的是愈活愈回去了,都长这么大了,还让他母亲为他操心,真是太没用了。
正在收拾东西的陈培筠听见儿子的道歉,不确定的回头看他。“天尧,刚才是你在跟我道歉吗?”
“嗯!妈,对不起!”他又说了一遍,眼中的愧疚也跟着加深。
陈培筠的眼眶微红,她伸手抱住儿子,心疼极了。
“天尧,我知道你心里很苦,一下子失去了最好的朋友跟爱人,你很难过、很伤心,但你这么折磨自己,你可知我看了有多不忍心?”陈培筠心痛的摸着儿子消瘦的脸庞,满心不舍。
“我无意让你们难过,我只是想麻醉自己,不让自己这么痛苦,可是…好像没什么用,每当我清醒后,我的心就会更痛、更难受,所以我只好继续灌酒…”邢天尧苦涩的道。
“天尧,你就听妈的话,原谅雨颜好不好?”陈培筠实在不愿看他们闹得这么僵,十多年的友谊一夕之间化为乌有。
“我无法原谅她!”他固执的摇头。
“你别这么固执,难道你要继续这样颓丧下去吗?如果你想恢复原来的自己,就把她找回来吧!”陈培筠不死心的劝他。
“我不需要靠她来恢复!”邢天尧焦躁的低吼。“那你现在就去上班,从此不准再碰酒,我就相信你不需要她。”
邢天尧没有回应,因为他知道自己根本就做不到!
他的烦恼因她而起,他就是无法忘记她才会这么痛苦,要他恢复正常没这么容易,他的痛还是需要靠酒精来麻醉,才能减到最轻。
“我知道你做不到。我希望你去看看她,我想她心里并不比你好过,不然你江伯母也不会打电话给我,拜托我请你去见雨颜一面。”同样是爱子心切,她能体会陶秀霞的心情。
邢天尧还是不说话,他的内心正在挣扎,迟迟无法做出决定。
“天尧?”
“妈,你让我想想好吗?”他的心好乱,没办法一下子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