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o着上身,至于盖着被子的下半身天知道有没有穿裤子,女的更是衣不蔽体,散落一地的女性衣物多少说明了一些,她用力的咬着下唇企图压抑住来自心灵深处的悲呜,就这么在心中翻搅着,整个人五脏六腑都痛了起来,终于一声心碎的-喊控制不了的逸出口。
“不——”她双手紧握成拳,压抑住心中的激动,眼里除了床上的男女再也看不进其他的,用尽全身气力嘶吼着来自心底深处的悲怆。
“汀娜!”杰森这下完全清醒了,应该说他“假装”惊醒,因为事实上他根本没睡“你怎么来了?”她知道他回来,一定会来这儿找他,这一切部在计画中,那为什么心痛难忍,仿佛被紧紧掐住喉咙,再也无法呼吸。
看着叶萼伤心的直流泪,他的心好像被人用力拧住一般,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她痛苦的情绪、心碎的颤抖,想要起身安慰她却又不能,只能隐藏住自己的痛苦,继续演完这出戏,为了她好,长痛不如短痛。
杰森抓着床单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强迫自己留在床上,手臂上的青筋因太过用力而清晰浮现。
“她——她是谁?”沙哑、破碎的声音充满了痛苦与绝望。被背叛的感觉淹没了她,这一个多月来的相思之苦、毫无音讯的折磨,支撑她度过的是对杰森的爱,如今,仅存的一点信心被眼前的这一幕给打碎了。
“她是…”看着地哀痛逾恒的样子,他再也说不下去了,只能无言的望着她。
对他来说,伤害她比伤害自己更痛若,他宁愿自己遍体鳞伤,也不愿意她伤到一根汗毛。可是今天他却不得不伤害地,只为了她好,为了她将来能幸福,为了让她能实现梦想--跟相爱的人养一群小孩,过着平凡的日子,这些都是他所不能给的。
“我是杰森的未婚妻。你是谁?”她被他们的讲话声吵醒了,亲热的抱着杰森替他回答道:“莫--非——你就是他在台湾的女朋友?”恍然大悟的直起身,涂着蔻丹的手指指着叶萼,理直气壮且夹杂着胜利者的气焰问道:“你们的事杰森都跟我忏悔过了,我也原谅他了,你还来做什么?”
这一幕犹如一把锋利的剑,深深的刺进她已千疮百孔的心,还用力的转了几下,他到底把她当什么?忏悔?原谅?难道她才是介入的第三者,他骗得她好苦啊!
你还来做什么?是呀,她来做什么?为什么她那么迟钝,竟然不了解他出国就不和她连络,回来后又不要她过来的原因,还兴冲冲的跑来自取其辱。你还来做什么,问得好。
“是真的吗?她说的是真的吗?杰森,她在说谎对不对?”叶萼泪流满面,声音因痛苦而颤抖,眼神绝望的看着杰森,事到如今她还是抱着一丝希望,期盼他能告诉她,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他并没有未婚妻,他的未婚妻应该是她才对,他不是说一回台湾就要去她家提亲吗?
“是真的。她是我的未婚妻,我们年底就要结婚了。”咽下哽在喉咙的硬块,杰森证实了这一切都是真的。他撇过头不忍看她,不忍看那张因他而布满泪水的脸,那个因他而颤抖不止的身躯,那颗因他而支离破碎的心。
“我不相信。”叶萼闻言心已碎,她一直到今天才知道心真的会碎,而且心碎的感觉好痛苦,整个人仿佛被活生生的撕开一般,难过的情绪淹没她,因而没有发觉杰森说话时,声音中明显的痛苦与哀伤,只知道他就要结婚了,新娘却不是她,他回美国前曾经许诺她,回台湾后要去跟父母正上式提亲,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他只是在玩弄她,她却把它当真了,付出了全部的爱,原来只是一厢情愿罢了。
“你为什么要欺骗我?为什么要玩弄我?为——什——?我是那么的信任你,那么的爱--”她内心深处发出-声声的控诉。叶萼的双手捂住了嘴巴,阻止自己再说下去,既然他爱的是别人,再说出自己对他的爱,只会令人笑话而已。他都不在意如此伤害她了,岂会在乎她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