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是极为温和的好好先生,但就是不能忍受我被欺负、被嘲笑,所以咧,当他回来时我只要跟他说——”叶萼故意慢条斯理的说,把话尾拖得长长的吊她胃口。
蕊蕊是独生女,小时候被欺负都是叶华帮地,所以从小就把他当作英雄,长大后更是把他当作偶像,她最在乎他的看法,对她而言,他们就像她想要却不曾拥有的兄妹一样。
叶萼失去意识的这几年,她一有空就去帮忙照顾,清醒后又提供这个工作给叶萼,适时的雪中送炭,让叶萼有个转换心情的地方,叶萼对她的感激不是三言两语就说得清楚。
虽然如此,该捉弄的时候还是得捉弄一下,以免对不起自己。
“你要跟他说什么?”蕊蕊紧张的追问道,身体往前倾向坐在她对面的叶萼,**一半都离开椅子了。
“我要跟他说--”叶萼满意的看着她紧张的样子。
“你到底要跟他说什么,”蕊蕊干脆站起来,居高临下瞪着她看,以她170公分足以媲美模特儿的标准身材,希望她有一点受威胁的感觉。不过看叶萼依旧悠哉的样子,她的希望似乎要落空了。
“我要跟他说--仔仔,欢迎你回来。”说完,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好哇!你竟然耍我,看我怎么修理你。”蕊蕊跑过去搔叶萼的痒,只见她才伸出手指,叶萼已经笑成一团了。
“救…命呀,我…下次…不敢了。”叶萼非常怕痒,别人只要一做出搔痒的动作,她就自己先全身发痒了,更何况蕊蕊这次是痛下杀手真的搔她的痒,虽然有两件大衣及多件冬衣阻隔,她还是全身痉孪连话都说不好了。
“好吧!这次就饶你一命,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蕊蕊潇洒的双手互拍几下,走往自己的座位坐下。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叶萼虚弱的说道。接着又无声的用唇语喃喃自语“趁人之危的小人。”
“你在背后偷偷骂我?”蕊蕊看到叶萼嘴巴动呀动的却没有发出声音,心想叶萼一定是在骂她,因为没有人会在被处以“极刑”后还称赞执行的刽子手。
“没有,没有。”叶萼紧张的直摇手,深怕她再一次搔她的痒“我没有骂你。”真是太冲动了,她在心里暗骂自己,怎么可以骂情如姊妹的她呢,更不应该的是居然还被发现了,要骂也要等她出去了再骂呀!
“好吧,暂且相信你一次。”叶萼闻言放心的吁出一口气。
“不跟你闹了,车子该出去接学生了。”蕊蕊边说边拿起出勤表走了出去。走到一半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将头伸进窗户。
“我知道你要穿什么才不会冷了。”她神秘的说道。
“什么?”她好奇的问道。
“太空衣。我记得上次看了一篇有关太空船的报导,说太空衣的防寒效果非常好,或许你该找一件来穿穿。”说完看看表“完蛋了,再不出发我就真的迟到了,拜拜。”说完便急忙跑向娃娃车,留下一脸愕然的叶萼。
“太空衣”让叶萼想起了那件被她尘封箱底的大衣。
八个月前,她醒来的那晚,她与叶华整整谈了一夜,也哭了一夜。第二天,她把所有与他有关的东西全部装箱封了起来,包括那两件他知道她怕冷而特地送她的大衣,冬天穿上那件大衣一点也不会觉得冷,她猜不出质料是什么,而他也不肯告诉她。那衣服很轻很薄,他只肯说是特地为她做的,全球只有这两件。
如今,她宁愿冷也不愿意穿它。看见它只会提醒自己他的背叛,原想将有关他的一切都丢掉,却怎么也无法办到,只能将之尘封起来,放在记忆中最里面的角落,试着不再想起。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他了,然而,蕊蕊一句无心的话又轻易的勾起她的回忆。想起了相恋时的甜蜜和被背叛的苦涩,眼泪不禁潸然滑落。
“我要怎么样才能把你忘记,谁能够教教我?谁能够?”手捧着头,叶萼痛苦的啜泣着。
“叭!叭!”外面传来的喇叭声将她唤回了现实,轻轻的擦干眼泪,一想到那一群天真无邪的小明友,叶萼不禁露出一抹微笑。小朋友的纯真可以帮她忘记许多的烦人的事。
走出办公室,虽然时值寒冬,但灿烂的太阳依然挂在蓝天上,叶萼将手放在眉毛处遮阳,抬头仰望晴空,顿时感到轻松不少。
一进教室就听到许多小朋友争相向她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