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真的都忘了,只想到杰森,因为他们不认识她,他们爱的是杰森,所以也只看到他的苦。
人不都是这样的吗?只看得到亲人的苦痛、朋友的难过,即使他们带给别人的痛苦更胜千万倍。
不能怪他们,真得不能怪他们,这是人的天性。
“如果她没有呢?”
屋里又陷入了一片沉默,没有人能肯定的回答他的问题,汀娜呢?
“那么后天当你上台时,让我们在旁边帮你集中心神,先撑过表演,再看看汀娜怎么样,如果她已经恢复了,那么你就让我们替你除去记忆,我们将不再过问。”嘉士提出了一个解决的办法。
“可是…”杰森还在犹豫着。
“这是最后的方法了,”卡尔打断杰森的话“如果你再不答应,我们现在就合力把你弄回去。”语气强硬到毫无转圜的余地。
杰森无奈的点点头,不想再争了,也不想再辩了,他已经没有力气了,一切就交给命运去安排,随他们去了,反正他从来就没有摆脱过命运的捉弄,从出生到现在从来就没有过。
杰森一手拿酒瓶,一手拿杯子,酒就这样一杯一杯的往嘴里倒。
卡尔终于看不下去,走过去盖住杯口说道:“杰森,够了,酒不是这样喝的,像你这样喝会醉的。”
杰森侧过头,斜睨他一眼“不是这样喝,该怎样喝?”看着酒杯心有所思的样子,半晌,他放下酒杯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要像嘉士以前这样喝。”他举起酒瓶,向大家点了一下头,做个敬酒的动作,瓶口就嘴直接喝了起来,一些来不及喝进嘴里的就沿着嘴角流下。
“你——”卡尔被他气得伸手想要抢下酒瓶,却被嘉士拉住了。
卡尔不解的回头看着嘉上“让他喝吧!喝醉了大睡一觉,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醉解千愁,可是醉了之后真的能解去心中的愁吗?看杰森越醉却蹙得越紧的眉头,答案恐怕是否定的。
***
演出当晚会场外车水马龙,排队的观众挤得水泄不通,到处都是兴奋讨论着杰森各种不可思议的魔术的人,不只是魔术,连杰森本人都是讨论的话题,他神秘不为人知的私生活、忧郁的神情,在在吸引人们的目光,成为观众嘴边谈论的焦点。
“他今天不知道会表演哪些魔术,我真是等不及了。”在排队的人群中有一个女孩对同伴兴奋的说道。
“对呀!不知道他会不会表演火屋逃生?那样站在燃烧的屋子里,任由火在身边燃烧,一点紧张害怕的神情都没有,当屋子[轰]一声倒下来,人跌到半空中就不见了,然后缓缓的从地面灰烬中站起来,喔,真是帅呆了。”另一个女孩说得口沫横飞还外加比手势。
“他站起来面无表情的模样酷毙了。”一个女孩崇拜的说。
“不过,他真是个神秘人物,从不接受访问,也没人查得到他的私生活是什么样子。”一个男孩说道。
对杰森来说,魔术只是一项消遣,出不出名都无所谓,接受访问是活受罪,更会侵害到他的私生活,万一没道德的记者存心要挖他的底,他可承担不起这种后果,所以,他干脆谢绝一切访问,没想到,这么一来反而引起更多观众的兴趣。
人的心理就是这样,越是无法知道的事,越是会想尽办法去把它挖出来,摊在阳光下的事反倒没人感兴趣。
“我倒是看过一篇有关他私生活的报导。”另一个人忽然想起那篇报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