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丧的摇头。
“到底是什么困难,你说嘛!”看她这么沮丧,他心里一拧,急得催促她。
只见她缓缓的抬起头看着他,脸上竟然带着笑容“这个困难就是,我再也没有跟你谈判的利器了。”说完还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闻言一阵愕然,半晌,杰森才放声大笑,往后倒向地上,一会儿侧过身,一手撑着头以深邃的眼眸看着她“最好的利器是你,不是食物,只要是你要求的我都会办到。”
叶萼感动的看着他,沉醉在他多情的紫眸中。
突然,杰森感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拉他的衣服,低头一看,原来是小球球--他们给小狐狸取的名字--不甘被冷落在一旁,用力扯着他的衣角。
他一把捞起它,无奈的对叶萼一笑“早跟你说了,不该救它的,破坏气氛的大灯泡。”
她接过它,轻轻的抚着它蓬松柔软的毛“别忘了,不救它,你就没有大餐吃了。”
“唉!”杰森又是摇头,又是叹气。“这年头呀,人不如狐狸了。”
“嗯--好酸的味道喔,小球球,你说是谁在吃醋呀!”把小球球举得高高的,叶萼故意对着它煞有其事的问道。它还颇有灵性的把头转向男主角,尾巴也顺便指过去。
一旁的杰森双手交叉在胸前大表不满,嘟着嘴抗议“谁吃醋了,跟这个小家伙吃醋?-也太看得起-了吧,哼!”最后还重重的哼了一声以示不满。
“啊--”话才刚说完就听到他一声凄惨的哀嚎。
原来是小球球听出他话中的不屑,偷溜下她温暖的怀抱,在他腿上狠狠咬上一口,又迅速的躲回她的怀中对着杰森龇牙咧嘴。
“你要是一个男子汉,就不要躲在女人的裙子底下,有胆出来跟我单挑,你出来呀!”杰森两脚张开,一手-腰,一手指着躲在叶萼怀中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样的小球球,义正严辞的向它提出男人对男人的战帖。
没想到它把头往旁边一撇,故意在叶萼胸前磨蹭,甩都不甩他,气得他只能一只手发抖的指着它,口中直喊着:“你…你…”他敢拿他所有的财产来打赌,它在吃她的豆腐,真的,他不是吃醋才这么说的,看它那一脸**相,还陶醉得很呢!他竟然敢碰她那里,连他都不敢擅越雷池一步,它竟然如此嚣张。
小球球甩都不甩他,照样磨蹭它的,顺势还在她脸上添了添。
叶萼在一旁笑到眼泪直流,天呀,一个身高一百八十几公分且闻名于世的大男人,竟然跟一只出生不到四个月的小甭狸争风吃醋,还下挑战书,这话说出去有人相信吗?
***
皑皑白雪将大地染成一个无垢的白色世界,满天星星高挂在遥远的天际上闪烁,仿佛在说着-个个属于他们的故事、照理说,在这样一个宁静的夜,人的思绪应该是平静安详的,可是,坐在门前秋千上的杰森却是满脸沉重。
“-块钱买你在想什么。”杰森挪向一边,空出位子给盈盈走来的叶萼。
“我的想法这么不值钱呀!”杰森好笑的-了一下她粉嫩的脸颊。
“怎么一脸凝重呢?”这两个月来,她不曾看过他这个样子,弄得她也跟着烦心起来。
“没什么,只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说,晚餐过后他就一直觉得内心沉重,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这种感觉他曾有过一次——博士车祸去世的那一天,他真的很怕有事要发生。
她一言不发的握住他的手,给他无言的支持,她感受得到他的烦躁,她不逼他,她让他慢慢的调适,慢慢的沉淀心情,等到他能说出口的时候他就会告诉她了,她可以等。
她就是这么贴心、聪慧,总会适时的送上她的关怀,从不给他压力。
半晌,他终于开口说道:“汀哪,我--我觉得好像有事要发生一样。”声音中那股焦虑、担心毫不掩饰的流露出来,在她面前他永远不需要掩饰自己,他可以把他的一切展现在她面前。
“为什么?”她不了解他为什么会突然如此觉得,她知道他有一些特殊能力,但他从没提过他有预知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