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的私底下,我不敢断定。妳也知道我大哥的心机有多深,脸皮有多坚固,要看透他是不可能的事。”
他多出来的补充一下子打散了她刚萌芽的信心。
“他那样子,只要是人,都不太敢亲近吧?”她试着寻找其它支持。
“这妳就错了。我大哥的桃花虽不是茂盛蓬勃,也可算是疏落有致,而且不限男女。在他身边从不缺爱慕者。该怎么解释这种现象呢?我猜是他高岭之花的姿态,吸引了那些不怕死、爱挑战的族群,想爬上悬崖,摘下他的清高。”
他还是泼出一盆冷水,这次却没浇熄她仅存的腐女热。
她眼睛叮地一亮,兴奋地接下话“我知道那种感觉。楼允湛身上有种禁欲者压抑的气味,对某些人来说,是难以抗拒的吸引力,恨不得能扑上去,撕开他圣洁的外衣,好好凌辱一番。”
现在脑中浮起的画面,才让她冒出粉红色的气泡,置身在软嫩的春天里。
“有胆子这样做的人,我想应该会死得粉身碎骨吧。”被她突变狰狞的表情吓到,楼允泱有点害怕地拉她回到现实。
经他一提醒,她再次体认到自己的不正常。
在她的喜欢里,掺杂太多异样的想法,无法以一般的恋爱规则论之。
“这样的我,真的可以跟现实男人谈恋爱吗?”她不得不扪心自问。
楼允泱总算是搞懂了她的烦恼。
“放心,妳这症状,无论是情场老手,还是恋爱菜鸟,只要遇上新恋情,都会发作一次。爱情这种事,没有资格的问题,任何人都有机会,只要妳找对搭档,他肯配合,妳要如何谈情说爱或是乱搞,能让两人快乐最重要。”因为具备过来人的智慧,他笑得很得意。
他的话令她眼神炯炯地直盯着他瞧。
“原来你的脑袋里还是有些东西的嘛。”她也总算可以替苏雅茉高兴了。
“妳可以停止楼允湛式的说话语气吗?我希望这世上偏好攻击我的人,越少越好。”他忍耐地说。
“好啦。说真的,我很感谢你的建议。只是,还有一个最后的问题。”被过来人开释后,她大致了解症结所在,也找到解决的方向。但,仍需要一些推动的力量。
“问吧。”楼允泱摆出知无不言的姿态。
从接到楼月深电话的那一秒起,他们就宣示要好好照顾他家大哥神迹般的爱苗,一定要呵护到开花结果的时刻,这也是他们整个家族的期望。
他一定要把白湘凝这个稀有祭品送到大魔王手中,以保之后的世界和平。
他们宁可相信,楼允湛多些人味,就能少些杀伤力。
“我接下来该怎么做?”她其实有了底,只是想从旁人口中得到确认。
二话不说,楼允泱端出准备很久的答案。
“去找他,面对面把问题厘清。确定他是那个对的人之后,妳可以试着做妳想做的事,也许他这次愿意配合。”楼允泱加上一些暗示,他有把握这个怪怪腐女一定会上钩。
“好,我现在就去。”
果然,白湘凝又被脑中的妄想泡泡蒙蔽了理智。
楼允泱相当够意思,不但为白湘凝解惑,还亲自开车送她到楼允湛住处门口,留下一声诡异的祝福后,潇洒地退场了。
照例深呼吸提起勇气后,她按向门铃。
不用多久,套着深V领毛衣,一身居家打扮的楼允湛出现在门板后。
“有事?”他问得很随便,一副早等着她的模样。
白湘凝被他性感的锁骨线条勾去部分注意力,慢了几秒才晓得开口。
“有很重要的事。”她先吞了口口水,才有办法正常发声。
“要进来说吗?”她的馋样逗开了他的唇线,扬出愉悦的弧度。
“不不不,先在这里说。”她赶紧摇头,深怕一踏进有遮蔽的空间,会忘了程序,直接实践她的妄想。
他配合她的要求,环起手臂倚在门边洗耳恭听。
这个动作挤压他的胸肌,柔软的毛衣清楚描出诱人的线条。
不行,她快憋不住了。
自从知道楼允湛的意思那一天起,她的自制力就每况愈下;想起他,就会想起更多限制级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