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所以我当然就归他管啦!”花灵不忘趁机讨好情人。
“你!”
“好啦,别你你我我的了。如果你不说清楚为什么非要我来看周夜萧的话,我可不要进王府,你最好相信李格非绝对有能力将我带离你远远的。”花灵也不废话其它了,直接回到主题。
凭他?哈!花吉时在心中不屑嗤笑。李格非或许孔武有力,身怀高强武艺,但在她面前,这完全算不了什么,根本不足以做为凭恃。虽然不以为然,但花吉时知道眼下不是讨论这个无关紧要小事的时候。她正色道:
“花灵,周夜萧的状况很特殊,已经不是纯粹中‘易莲’的毒可以解释的了。由于你身上的血曾经泼洒在他身上,而你的宗族长之血已经被开启了,所以花家的咒术只能用你的血来做引,我、或者永静身上的血已经无法用在他身上了。”
“你是说,你打算在周夜萧身上作法,治他的病,需要我贡献一点血?”花灵打了个冷颤。半年前那个不愉快的回忆又浮上心头…
“事情很复杂…但,没错,需要你帮忙的就这样,取你身上的血,借用你身为花家嫡女的血液与能力,其他的,我会完成。”花吉时没有把话说得太清楚,诸多的保留除了内容涉及花家不传之秘外,其它还有她这些日子研究之后,所产生的一个大胆假设,但还需要证实…
花灵无奈地叹口气。又来提起什么花家嫡女,让她想推诿都心虚。
“要我的血不是不可以。但你总该让我知道你到底想做什么吧?你在周夜萧身上施法,只是为了医治他的病吗?”她其实并不认为花吉时是一个善良的人,在这个女人心中,家族的利益为先,外人很难得到她关注的一瞥。
花吉时问:
“我说了,你就肯进去了?”指着狗洞问。
“嗯,我会进去。但不钻狗洞。”花灵嫌恶地瞪着那个洞。“我家格非轻功很棒,他能带我进去。”
花吉时点点函。说道:
“我必须治好他,因为颂莲王承诺如果我治好周夜萧,她愿意不再追究是老绑架周夜萧的罪状,让我全权处理清理门户之事,但处理的结果必须让她满意。就这样。好了,进去吧。”
花灵看了看她,咕哝道:
“为什么我觉得你就的实话不完整,不会这么简单的…”
“走了!”花吉时不耐烦催促。
“好啦好啦。”花灵应着,直接跳入李格非怀中,让他带着高飞了。
莲帝突然亲临颂莲王府,说是特地从宫里取出珍贵药材,前来探望重病的颂莲王君。这让颂莲王心中无比诧异,无论怎么说,皇帝都不该因此亲自前来,派人将药材送来即是很高的恩宠了。
何况以莲帝向来表现出软弱而不爱理事的性情来说,会主动来到王府见她,实在是件很奇怪的事,非常的不台理。
莫非…
莲膧不动声色地看着表情温文柔和的莲帝,猜测着如今这样的情况,皇室还想对她做什么?而,凭他这样一个不济事的男帝,又能对她做什么。
若不是为半年来发生了太多事,而夜萧的身子一日比一日更差,让她揪心不已,心烦意乱,没空计量其它事的话,她早该对当年的事做一个反击了。而今,她的沉默居然让人认为她这是示弱的表现吗?未免也把她莲膧看得太轻了。
“听闻姐夫近几日来都是昏睡不醒,不知如今情况如何了?”莲帝轻声询问着。
“仍无起色。虽请来花神医日夜照拂,仍找不到能令他醒来的方法。”
莲帝神色关切,忧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