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再下方却是平缓的涧流,河中尚有许多鱼儿优游,画的右方题了四行字辞:
笑看天地
争伦竞绝
悠然南山
庄子论鱼
叶星笑了笑“送给我的?为何?”
“为了让-与本公子同等英挺萧洒、风度翩翩、温文儒雅、器宇轩昂、品行超佳、魅力无穷。”允和摇摇手中的扇子,说大话说得十分得意。
叶星浅笑出声“怎么你有这些优点我都看不出来,子仲。”
“贤弟,有些内在的涵养要相处久了才感受得到。”
“是唷!”叶星收起折扇,又打了个喷嚏。
“着凉了?”允和挑眉。
“被你的补品养到头好壮壮,想着凉是不可能的。”
“头好壮壮?”允和好奇的问。
“就是头好壮壮的意思。”叶星可没那么好心解释。
允和习惯性的挑眉,打开窗户,窗外蓝天白云,好不晴朗“出去玩玩?”
叶星一听,一双眼全亮了起来,脸上充斥着笑意“哪儿玩?”
“贤弟不介意的话,咱们就到街上逛逛吧!”
“不介意、不介意。”叶星连忙摇头,锁在房里十几天了,她都快闷死了。
“我找名侍女替-换衣。”叶星被狼咬的伤好得差不多,惟独右手掌的鞭伤仍需休养。
“我自己来便行。”
“好吧!”允和轻摇折扇走出房后,门及窗都在瞬间阖上。
“爱现。”叶星下床,换上一件淡蓝色,袖口及衣-绣有精致花纹的服装,再加上一件白色的长褂子,击上腰带,再将她从绍擎那儿“黑”来的翠玉垂挂在腰际上。
门“一丫”的一声打开,叶星步出房,允和点下头“很适合。”这是特别为她量身订作的。
“多谢兄长夸奖。”叶星作揖。
“走吧!”允和捉住她的手,身影一闪,即跃墙而出。
大街上熙熙攘攘、各式摊位林立,热闹非凡,对被“解放”出来的叶星而言,不啻是一大乐事。
以前她溜出宫很少在街上逗留,因为采衣-唆的要命,念得她兴致都没了。
“子仲,你看,有人在表演杂耍耶!”叶星指着前方不远处有群人围观的地方,隐约可见几个盘子在转。
“喜欢看?”允和瞄眼她所指之处,不感兴趣的问。
“不喜欢。”叶星认真道。
“那-还那么兴奋,真搞不懂-!”允和拿扇子敲她的头。
“你打我!”叶星不甘的回敲。
两人笑成一团。
两个各具特色的美男子,在街上走动本就吸引人注目,现在又无视于众人的目光打闹,更加让人侧目。
不少黄花闰女暗藏倾慕的望着他们,交头接耳,尤其是那个较矮、较单薄、貌似女子的蓝衣公子,家居何处?姓名为何?成亲没?
“子仲,上次我来平竹楼吃了不少好东西。”叶星若有所思的拍着扇子,还没拍到手就被允和抽走折扇。
“旧伤未愈,想让它更严重呀!”允和低声训诫,叶星一脸不在乎“我们进去吃些东西吧!”
“兄长知愚弟之心啊!”叶星抢回他的扇子,笑容可掬。
于是两人就浩浩荡荡地进人平竹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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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您别再喝了。”至刚终于看不过去的相劝。
“是你劝我出来散心的。”一身白的绍擎一如住常倨傲的坐在他的老位子,喝的不是平常的铁观音,而是渗了烈酒的修竹山庄的特产“绿羽香醇”
“但属下没劝您喝『绿羽香醇』。”
“『绿羽香醇』我从小喝到大,不碍事。”绍擎将手中的“绿羽香醇”一饮而尽。
“公子…”至刚真恨自己提出这个蠢建议。
“小二,来点招牌菜,再…君倚,你想喝什么茶?这儿的茶很有名。”允和和叶星雨人坐在离至刚和绍擎不远处。
“大哥作主,小弟听从。”叶星知允和什么不精,对喝的最有研究。
“那么,尝尝修竹山庄的特产──寒羽飞雪。”
小二退下后,叶星才问:“『寒羽飞雪』是荼的名字吗?”
“嗯,『寒羽飞雪』和『绿羽香醇』同是修竹山庄自行研发的茶,但只有『寒羽飞雪』才出售,『绿羽香醇』难得一尝,听说只有庄主才可喝,本公子无此口福,真可惜。”允和语中不无扼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