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彻的笑容在她别过脸之际有些微的僵硬,他轻蹙下眉,不晓得那一瞬间心跳为什么而停止。
“当然是来看亲爱的小安的伤势,万一小安有什么事,我不能被杀,那是一件多可悲的事啊!”他用舞台剧的口吻夸张的说著。
“变态!”元易安啐道,哪有人这么期待被杀的?
柳靖彻但笑不语“至于第二个问题,这就要怪你自己了。”
她挑高眉。
“那天你在电梯-…”
他才起个头,元易安就捂起耳朵“别说了,我知道了,那天的事你就当我一时发神经,把那天那个我忘了。”她不用他说,也知道自己在电梯-失言了。
说到最后,原来将他们的关系由单行道变成双向道的是自己,原本杀手与被杀者之间的单纯,竟演变成他和她老弟成为哥儿们,而他又是老弟极欲推销给她的“结婚对象”,天!这是什么世界?
见元易安浓眉紧蹙、眸子紧闱、樱红唇瓣一张一阖、双手捂著耳朵,逃避现实的模样好Cute,柳清彻笑了,情难自禁的坐上床沿,拉下她的手。
元易安震惊的抬首,刚好望进那两泓深潭,一时忘了言语,直到她感觉到颊边被-个软软的东西触了下。
她愣住了,无措的眨眨眼,只能呆呆的望着柳清彻的脸,感觉被他的唇触到的地方似乎残留著热度,渐渐扩散到整张脸,就连握著她手的手也都在传递著热度。
柳清彻凝望着她呆愣的容颜,指尖拂上她恍若冰冷的杏腮,露出一个漾著柔情的笑容,看着她虚幻的眼神,不觉皱起了眉头,霎时,他明了了一件重要的事,低呼一声“完了。”他俯下头,额贴着她的,眸子和她相望。
元易安还来不及反应过来,仍在困惑当中时,柳清彻的唇已覆上她微启的唇瓣,先是如花办拂过般的轻吻,然后是唇舌交缠的深吻,他的手扶著她的头,撑著她后脑勺的手滑到她的颈背,加深这吻。
元易安的脑子像被人点燃了什么东西一样“轰”的一声,炸毁无数细胞,她睁大眼,任柳清彻的舌肆无忌惮的在自己口中肆虐,她觉得有种奇怪的燥热开始蔓延。
“嗯…”她不自觉的发出一声呻吟,消失在唇边,然后无力的阖上眼,手不知何时已环上他的颈子,跟著他走。
柳清彻感应到她的投入,反而冷下心思,结柬这吻,推开她。
元易安仍陷在刚刚的思绪中,不解的眸光落在柳清彻身上,好一会儿,她才从那儿抽离,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急忙捂住自己的嘴,杏眼圆睁的瞪著他,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柳清彻见她的反应偏头笑了,他把手覆在额前,仰头而笑。
元易安警戒的盯著他,她实在不想承认,但是无可否认的,柳清彻吻了她,而她有回应,她甚至还可以感觉得到他在自己唇上留下的温度。
她皱起眉,不悦的看着已从轻笑到大笑到狂笑的柳清彻“有什么好笑的?”
他的笑让她觉得他吻自己只是因为好玩,不知怎的,这个想法让她很不舒服。
柳清彻的手遮住了他的眼睛,让她看不清他的眼神,可是她在他的笑声中听出一点不对劲,担忧取代不悦。
“你还好吧?”元易安一出口就后悔,暗-自己,她没事对他这么关心做什么?他可是她要杀的对象,可是现在这样单纯的关系已不再单纯。
柳清彻不理她,一迳的狂笑着,笑到元易安不由自主的伸手去碰碰他“柳清彻?”
下一秒,她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一股拉力往前拉,撞入一个宽伟的怀抱中。
“柳清彻,你干什么?”元易安挣扎著,但她一挣扎,腰部的伤口就隐隐作
痛,而且,她发觉柳清彻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掌心就覆在她的伤口上,他将脸埋进她的颈项,动也不动,让她慌乱得不知道手脚该往哪儿摆。
他这副异常的样子让她方寸大乱,他不该是这样的,他该是笑口常开,活泼明朗的柳清彻,就算是拿枪指著他的头,也可以谈笑风生的柳清彻,而绝不是眼前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