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易安不领情的回拒他的关心。
“你的心情不怎么好哦,连易笙你都快要对他发脾气。”柳清彻继续说,无视于她语音的轻颤和身子的僵硬。
“见到你我的心情会好才怪。”她情绪不稳的回头讽道。
“我本来就不是那种让人看了,就会觉得舒服得像枕头的那种人啊。”他耸耸肩,露出一个邪邪的笑容“你还真了解我。”
“柳清彻!”元易安懊恼的吼。“嗯?”
他回她一个相当有魅力的笑容,黑眸-毫无掩饰的热切让元易安心慌得无所适从,急著想找些什么来转移她的心慌。
可是,她发现自己找不到,她的冷静、她的酷寒,全都不知道消失到哪儿去了,她惊惶失措的发起抖来。
“小安?”柳清彻发现到她的异样,关注的抬起她的下巴,望进她掩不住惶惑的眸子。
元易安排拒的推开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朝他忿忿的嘶叫“你能不能别再来烦我,你这么想死,等我伤好了,我一定去杀你好不好?你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她真的不想看见他,一见他和他那双过分温柔的眸子,她就没来由得…
柳清彻心一震,说他没被伤到是假的,可她感觉得到她伤了他吗?他不是没生
命的东西,他也是有感觉的,他爱她,但这些话可以说给元易安听吗?只怕她会当面对这番话狠狠的冷笑一顿,他怎么会去爱上这么一个迟顿又冷血的女人?他自问,然而没人可以给他答案。
气氛有那么一下子的僵凝,久久,柳清彻才有能力将揉断寸肠的千缕浓愁化为一句淡语“人若连自己的心都想欺骗,那就活得太痛苦了,何必呢?”
元易安胸臆一震,惊诧的瞳眸跟著柳清彻移动而移动,直到他的身影没入门犀,她才察觉她的心已蒙上一层凄凉悲咽。
整间偌大的房间只剩下她一个人,四周的静谧沉寂成为一股强大的漩涡向她袭来,将要淹没她,在她惊惶逃开之际,才猛地发觉,她想逃的不是这个漩涡,而是…
元易安喘息著,捂著紧缩的心脏,害怕得说不出话来,她想逃的不是柳清彻,不是他,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她整个人有种天地为之碎裂的无依感,这是什么感觉?这种感觉该存在吗?她不知道,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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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气压一直延续到两天后,一次意外事件才再次打破柳清彻和元易安之间的心墙。
门被大力的踢开,坐在窗台上的元易安,出窍的心思因这一踢而回神,她望向门口,那儿站著的是气喘吁吁,眸-蓄满泪水的元易笙。
“易笙?”元易安望着他的目光移到随后追上的柳清彻。
柳清彻避开她探询的目光,低头拉住元易笙“别这样,易笙,你不是一向都是最懂事的吗?”
元易安为柳清彻的规避一怔,但她的心绪马上集中在元易笙身上。
元易笙甩开柳清彻的手,哭著大叫“我不要当懂事的小孩,不要!”
“易笙?”
“易笙。”
元易安疑惑的叫唤和柳清彻无奈的叫唤重叠。
“不要!我不要再什么事都要想这个、想那个,我不要,反正我这么做也没人会知道我多努力想要做一个好孩子。”元易笙任性的摇著头“我这么努力,为什么他们还要笑我?为什么?彻,为什么…”
柳清彻稳住他过于激动而颤抖不已的身子。
元易安见状也轻巧的跃下窗台,来到元易笙面前。“易笙,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她焦慌的问,一边伸手替他拭去滚落腮边的泪。
元易笙挥开她的手,恶狠狠的瞪著她,遣责道:“都是你!”
元易安不明所以的愣在那儿,莫名的承受了他的迁怒“易笙…”
“我要爸爸和妈妈,我要他们!”元易笙揪著元易安的衣领,说出的话让她再次一愣。
“易笙,我不是说过了…”她试图解释的话语让元易笙打断。
“我知道爸妈已经上天堂了,可是他们的墓呢?为什么你从来没带我去看他们?为什么?”他一连串的问话让她缄口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