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堡主该做的吗?难怪玄穹堡一直壮大不起来。”
“林语梅,你知道玄穹堡的势力逸及整个北方,与乔家堡并称为北方双霸,连朝廷也要让我们三分吗?”羿云沉声问道,语中有着压抑的怒火。“各种行业玄穹堡皆是个中翘楚,你竟然说玄穹堡的大名你听都没听过,你是从哪个乡下来的?”
“哦?可是我所见所闻的只有玄穹堡有个病得很严重的堡主,这个堡主住在一个名唤随时都会淹水的‘淹水居’,除此,我真的没听过玄穹堡有什么丰功伟迹。”语梅不怕死的火上加油。
纪华在一旁拚了命的使眼色叫语梅不要再说了,羿云最不能忍受人家批评他管理的井然有序,势力在他手中更加庞大的玄穹堡,语梅这无疑是在老虎嘴上拔毛。
“你——”羿云气结的一拍桌子,红桧制的桌子“啪”
的一声断成两截。“你可以不用来了,我不需要你来服侍!”
“羿云,语梅她略懂医术,心思慎密,可以照顾你免得让你在无意中伤了自己啊!而且,除了她,为娘的不放心把你交给其他人照顾。”纪华出面圆场。
“娘,此婢粗鲁无文,不懂礼节更没见识,我不能让这么低下的婢女来服侍我,还有,娘您也别再费心找人来服侍我了,我一个人可以过得很好。”羿云不顾情面的贬低语梅。
“伯母,我也不愿意服伺这么一个既骄做又刚愎自用的人,他啊!不论内外都无药可医,等死哦!等我去服侍的人多得很,不养这么一个将死的人。”语梅不希罕的抬高下巴哼嗤着。
“语梅…”纪华这下可慌了,但语梅给了她一个别慌的眼色。
果不其然,羿云大发雷霆“你说谁骄傲又刚愎自用?”
“咦?我没说吗?就是你嘛!不然你以为我说谁?”
语梅双手环抱放胸前,笑道:“瞧你一到精健壮硕的体魄,竟只会自怨自艾像只词尾到处乱螫,又不识好歹,明知自己是瞎子还不让人家伺候你,你当真以为你一个人可以过得很好?哼!狈屁不通!”
纪华看不过去的出口“语梅,算了,不要再刺激羿云了。”虽然先前她答允不干涉语梅治疗的方式,而语梅说的话也的确是他们一直不敢对羿云说的话,但见羿云这样,她于心不忍啊!
语梅叹口气“好吧!那我也只有听从咱们堡主之命,离开玄穹星喽!”
“不可以。”纪华好不容易盼得语梅肯为羿云治病,她不能让这个契机溜走。出乎意料之外的,羿云大叫:“不准走!”
语梅和纪华皆讶异的望向羿云,语梅唇角含笑,她就知道羿云禁不起激,不过,她似乎忘了自己也是这样“你叫我走就走,不准走就不准走,你当我是什么人?我偏要走!”
“原来你这么没胆,想必你是怕了我。”羿云口出讥讽。
“谁怕了你?我林语梅天不怕地不怕,会怕你一个一脚已经踏进棺材的小堡主,笑话!”语梅被激怒了。
“凭我三言两语就可以把你弄走,可见你就是没胆。”
羿云要是恢复正常,将是一个可怕的对手。
“好,我就留下来服侍你,看谁没胆,到时候你可别哭着叫爹娘!”语梅完全没发觉自己中计。
“到时候再说。”羿云扬起嘴角,一个完美的弧形上弯,语梅瞪大眼,怎么昨夜没发现这家伙其实是个俊美的伟岸男子,撇开他中的毒、瞎的眼不谈,他有绝佳的条件迷倒众生,恩,如果他的脾气再好一点的话。
“喂!”羿云的吼声在语梅耳边响起。
“嗯?!”语梅一抬头,赫然见着羿云站离她不到一步,吓了一大跳“哇!你吓死人啊!无声无息的站在我面前,当心吓死了我就没人肯服侍你!”
羿云没有反驳,但从他眼中那抹恶作剧成功的笑意,看得出来他很高兴语梅受到惊吓“扶我去用早膳,娘,您一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