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其他附加因子。
就像蓝彩绫一见季翔受伤便着急万分的想将他送医,完全没有考虑到依季翔的能力这点伤是死不了的一样。
其他人爱上的,只是季翔的其他条件,而非他本身。
尚琦笑了,她承认自己是个没有安全感的女孩子,一定要捉住某些实质的东西才会安心,是以,当季翔让人逐出拉斯基王国,她二话不说立即接受翔彦的求婚,为的就是安全感。
“尚琦?”翔彦由尔斯手里接过尚琦,发现她在发呆。
尚琦回过神,在翔彦眼里看到关爱及担忧,她心一悸,从前她便知翔彦特别关心自己,可她竟惊觉自己从未回报过他的关心,她很傻,有这么爱自己的人在身旁,她还不懂珍惜。
翔彦才是她的现在与未来啊!
“你赢了。”她带着泪眼凝视丈夫。
“不。”翔彦摇摇头“是大哥赢了,对不起,我没能…”尚琦摇首,手覆上翔彦的,两人目光交会。
翔彦有点错愕,尚琦看他的目光似乎…“你从未用这种眼光看过我。”
“那是因为我一直在作梦,梦醒了,只有你在身旁。”尚琦柔道。
她为刚才的幼稚行为感到愧疚,但她不打算道歉,反正彩绫没事。
“哦?”翔彦挑眉温柔的笑了“什么样的梦?”
“回去再告诉你。”尚琦回以一笑。
“好。”翔彦点点头,两人的身影消失风中…
“喂“气死”,你不觉得尚琦有点怪怪的吗?”尔斯用手肘推推同他站在一起的齐斯。
“是吗?”齐斯一元捶捶,看不太出来,尚琦还是尚琦,看不出来哪里怪。“她主动牵二哥的手,还对他笑,你眼睛瞎了?连这么明显的转变也看不出来。”尔斯忍不住为齐斯的憨感到他的前途一定会“无亮”,将来哪个女人爱上他,包准是世界上最可怜的女人。
“是吗?那你有没有看到彩绫跟季翔两个人真情流露的那一幕啊“饿死”?”齐斯反问,敢在心里骂他钝,他看尔斯才钝。
“什么?”尔斯不太明白齐斯指的是哪一幕。
看吧!齐斯以“朽木难成良雕”的目光朝尔斯叹口气,尔斯不以为然的挑眉,火红色的眸子燃起熊熊大火。
“该回公司了,现在回去说不定能赶上两点的会议。”齐斯有先见之明的先溜。
“懦夫!”尔斯跟上去,屋顶净空,恍若适才的事从未发生过。
彩绫将季翔安置在床上,便忙着找出医药箱替他包扎伤口。
“伤口这么深!”她倒吸口气“他是不是你弟弟啊?出手这么重,太过分了!”季翔笑望彩绫气愤的模样“他不是有意的,他以为我会来得及反应。”
“可是也不能这样啊!你是他大哥耶!一点手足之情也不顾。”彩绫咕哝,可动作却十足的轻柔,跟她凶巴巴的语调一点也不合。
季翔只是笑,忽地,他的笑容隐去,捉住她忙碌的右手,蹙紧眉。
彩绫莫名其妙盯着季翔凝重的表情“干啥?”
“你的手,”季翔轻抚她右手腕上的五道焦黑的指痕,他记得彩绫没受伤“怎么烫伤的?”
“没什么。”彩绫不甚在意的耸耸肩。
季翔忆起在屋顶时尚琦和彩绫站得很近,他依此猜测,黑眸成紫。“尚琦弄的?”
“别闹了。”彩绫不自然的挣脱季翔,继续她包扎的动作。
“彩绫。”季翔拗起来比起撒旦有过之而无不及。
“又不会,乖乖的让我包…哎哟!”彩绫痛呼,季翔捉到她烫伤的地方了。季翔立刻放手,气急败坏的责骂“还嘴硬!”彩绫不悦的嘟起嘴,痛得不能成言。
季翔朝她伸手,她“乖乖的”把左手放在他掌上。
“右手。”季翔命令,彩绫朝他吐舌,换手。
很快的,她感到有股暖流替代原本的疼痛,不一会儿,她的伤全好了,甚至完全看不出有受伤过,而季翔本就苍白的脸色,更白了。
“季翔!”彩绫惊叫,以最快的速度为他包扎,想扶起他“我送你去医院,你撑着点!”季翔失笑“我不会死的,只是有点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