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唐沐仙坚持等她出门闯荡江湖回来,再来举行婚礼,而秋语柔也认为女儿年纪还小,过两年,等她长大一些,再举行婚礼不迟。
于是,本想立刻就当丈人的唐千圣,只好打消这个主意,为女儿举行文定之礼了。
此次盛宴,由于只是文定,因此除了寒飞雪一人之外,再无外人到场臂礼。
盛宴在唐家堡外堡之“聚贤堂”举行,依据唐门家规,一双准新人必须向全场之人一一敬酒致礼。
就见玉流风伴著唐沐仙,两人手中美酒盈盅,双双绕行堂中,依次向每个人轮番敬酒。
在两人身旁,悄丫鬟唐球专职斟酒,执壶跟随。
首先是堡主唐千圣与夫人秋语柔,再次是诸位叔父、婶娘,然后是六个兄长与数不清的堂兄弟,最后才轮到唯一的外客——寒飞雪。
这时,盛宴已到最后高潮,只待这双准新人向寒飞雪敬过酒后,文定仪式便告完成。
然而,玉流风与唐沐仙两人已来到寒飞雪的席前,唐球却迟迟未替双方斟酒。
唐千圣不禁急道:“唐球,还不斟酒?”
“堡主,壶里没酒了。”唐球苦著一张脸回答。
“那就快去换来!”
“是!堡主!”
唐球匆匆离去。
片刻之后,她执壶而回,急急忙忙地向寒飞雪的席位跑来。
当她奔近之时,一旁的唐沐仙突然伸出小腿绊了她一脚,唐球登时一个踉跄向前跌去,手中的酒壶也脱手而飞,而且飞去的方向,正好对准了寒飞雪的脑袋。
这一连串的变化仅在瞬息,而寒飞雪又被困席中,虽然及时站起,躲过了“脑袋生瘤”的灾难,却被壶中的“美酒”淋成了落汤鸡。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之余,还来不及惊呼,便闻到寒飞雪身上飘来的“酒香”,好不奇怪。
众人嗅了嗅鼻子,纷纷暗忖道:好奇怪的酒味!
“这不是酒!”位于寒飞雪左席的唐文天拾起了掉落地上的酒壶。“这…这是尿!”
“啊!”众人为之惊呼,每个人的双眼都直向一身淋漓的寒飞雪身上瞧去。
唐千圣咆哮一声:“唐球!这是怎么回事?”
“堡…堡主恕罪!是小姐她…”唐球吓得脸色惨白,整个身子缩到唐沐仙的身后。
这时,银铃般的脆笑响彻了整个“聚贤堂”,唐沐仙“报仇”成功,笑得好不开心得意。堂中众人盯著她愉快的笑容,心中不觉恍然大悟,这件事从头到尾,又是她的杰作。
“女儿!”唐千圣气急败坏地怒吼一声。
唐沐仙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声,喘了口气,指著寒飞雪说道:“你泼我一碗黑狗血,我回敬你一壶童子尿,咱们扯平了!”她随即将美目转而瞪身旁的“未婚夫”一眼,娇慎道:“还有,玉哥,虽然你也是主谋者之一,不过,念在你不是执行人,这回我就不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