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等毒虫最喜欢的食物吗!怎么她却拿来当解药服用?
她满脸疑惑地和她再做一次确认“你吃这花粉就不难过了?可是——”
“快…”翟姬全身上下有如火烧般的灼痛,五脏六腑更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咬着,她真想就此死去,省得再受此种非人的折磨,可是她不甘心,她还未完成娘的遗愿,真不甘心就这样死掉!
蝶儿手忙脚乱地把瓶中的药粉全倒进翟姬的嘴里,然后才要古承天取水来让她和着吞下。
“喂,快帮我把她抱到床上去。”她担心的皱着小脸,拉着古承天要他帮忙。
“你想救她?”古承天一动也不动的立在原地,刚才帮翟姬取水已经是十分的不情愿了,现在蝶儿还要他帮忙救她,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谁知血玫瑰和灭他古家的仇人有无关系?总之!没弄清楚之前,他绝对不会动手救她。
“快帮忙呀!”蝶儿费力的拉着翟姬。
“要救你自己救,我不可能救一个我要杀的人。何况,你的姥姥不是告诉过你,如果有女人进谷就得杀了她吗?”“她不是女人!”蝶儿为难的看了翟姬惨白的脸一眼,经过方才证明,她的确是个女人,可是她并不想杀她呀。
“她和你一样都是女人。”他强调着。他知道她不太会分辨男人和女人。
“我说不是就不是,你别想杀她。”蝶儿护在她身前强辩着。
“那你是希望我死在她手上?”古承天冷着声音逼她作决定。
“这…”蝶儿绞着十指,十分为难的来回看着他们两个,最后她把视线停在他身上,低着头小小声地说:“我不想你死。”
虽然古承天老爱欺负她,又老爱惹哭她,可是她就是不想看到他受伤或是丧命,还好刚才翟姬那一刀是划在她手上,皮肉之痛痛过就算了,否则要是划在他身上,她的心一定会比被刀划上还疼。
“喔,我的傻蝶儿。”古承天难掩激动地将她紧紧搂住,不断地在她脸上落下细吻。她可知道,她这短短的一句话,让他活了二十八个年头平静无波的心,头一次如此撼动?
“你…你不生气了?”每次他一吻她就表示他的气已经消了,如此说来,他已经不怪她说他是瘟神?
古承天点点头,仍不断地吻着地。
蝶儿开心地踮着脚尖口吻他略微冰冷的唇,嘴角的微笑不由得渐渐扩大。
“那…你不出谷了?”她心里还抱着一丝希望。
古承天不舍地捧着她的小脸“我还是必须出谷去办一些事情,你和我一起出谷好吗?”空幽谷他无法长留,但他又舍不得蝶儿,所以带她出谷是唯一的办法,况且,他现在知道蝶儿是这么地在乎他,他更不可能离开她。
蝶儿鼓着腮帮子气嘟嘟的推开他,果然他心里还是挂念着那个叫“报仇”的女人。“我不会随你出谷的,而且我改变主意了,我现在希望死的人是你,活的是她!”
“你在胡说些什么?”古承天一把将她又揽回自己的怀中,轻轻地吻着她噘起的小嘴,直到她臣服在他的柔情下,可是这样一来换他不好受了,谁让他自个儿不知死活的点燃体内的欲火?活该!
他强压下想要她的欲念,哑着声音,柔情万千地细声问她:“难道你不想和我一起出谷吗?”
“我…”蝶儿差点就陷在他所撒下的魔咒中而失去判断能力,她真的很想和他一起出去,这样不但可以天天看到他,还能赶走试图黏在他身边的女人,可是姥姥的话她又不能不听。她走离他数步,转开脸苦涩地说:“我待在谷里没什么不好,而且姥姥说了,要我在谷里等人。”
“什么人?”他皱着眉头不悦地问,直觉地开始讨厌那个她要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