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意见都没有?”
“我没有说话的余地。”
夜魈怎么可能会没有意见,只是这事他事先就已经允诺过,要他反悔他做不到。
“看吧!”拓跋-一脸得意地道。
“我…我就是为了逃婚才出来,现在又掉进这个…这个陷阱,你们都是骗子!”昭亚气得说话都打结了“你们一定是哪根筋不对了。”
拓跋-轻咳地清清喉咙:“这我就要说说话了,而且我要声明一点,我们正常得很。”
昭亚睨着似乎在凑热闹的拓跋-,真不喜欢他那种自大的态度和高高在上的口气。
“若有错,错在你。”
“错在我?”昭亚一听,不悦地叫道。为什么又说到她这边了,她是受害人耶!“我做错了什么?”
“因为你出现在夜魈面前,又打败了夜魈,如果你不出现,不跟夜魈碰面的话,或许你们就会这样擦身而过,成了不相识的陌生人。”拓跋-觉得他说得有点勉强,但管它的,现在只要能交差,他是无所谓啦!
这番话说得昭亚只有双眼圆睁的分。一下子她成了罪人了。
“况且夜魈在族内是数一数二的勇士,你能毫不费力地打败他,表示你是老天选好的人选。”拓跋-理所当然地道。
昭亚懊恼地想着,照这么说,他们两个一开始就不该碰头,更不该一起走。她头痛地垂下双肩怨道:“我就知道遇到你不会有什么好事。”
现在不管她再说什么也于事无补,再说人都已经在这了,要跑也不是件简单的事,因此拓跋-放心地交代:“接下来就交给你了,我乐观其成。”
“我看你根本是等着凑热闹。”夜鬼瞪他一眼。
“随你说了。”拓跋-不以为意地笑笑说“记住喔!不可以让她跑了,不然不只是你的威信受损,我也跟着受累。”
意思是他们两个共同的亲人会把他们整得不得安宁。其实这一次拓跋-会找上夜魈,有一半是拓跋-的母亲也就是夜魈的大姐所主导的。拓跋-的母亲也就是当今的太后,对于自己最小的弟弟尚未成亲很在意,可以说逼夜魈找个人成家立业是太后的心愿。
拓跋-离开之后,夜魅也跟着离开了。他想,现在不是跟她解释的好时机。当昭亚发现只剩她一个人后,脑海中第一个想法就是逃,但刚刚他们的对话让她知道她要走的话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因此她在考虑着…
推开房门,昭亚看了一下四周,都没发现什么人,现在似乎是个好机会。她跨出了房门,选择了她认为是离开的方向走去,但走没几步马上就被发现了,夜魈挡在昭亚的面前不让她离去。
“让开!”她低喝,并不想留在这里。
他一脸无奈地摇头:“不行,我不能让你走。”
昭亚挑衅地将双臂交叠,不信他真能拦下她:“脚在我身上,我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那么别怪我。”
夜魈手一挥,马上从旁边冒出一群人,团团地把昭亚给包围住。以多对一,昭亚的胜算似乎不大,但她一点都不惊慌,沉稳地环看所有的人,心中在打量着该怎么做。
“别以为你人多我就怕了,我照走不误。”昭亚冷静应付,什么场面她没见过。
“那就试试!”夜魈的话似乎是开战的挑战书,那让昭亚开始有所行动了。
昭亚弯身从脚踝拿出两个金属环,接着她又从手腕上解下两个环套,最后是解开身上的腰带。夜魈不知道她身上哪来这些东西,有点奇怪她的举动。“你在做什么?”
昭亚甜甜一笑,同时把手中的东西丢给夜魈,不在乎地说着:“这个送你。”
铿锵一声,让所有的人知道这东西有多沉重,夜魈讶异地问:“你一直戴着这些东西?”
“是啊!”虽然戴着那些沉重的金属,但昭亚的行为仍然跟常人无异,解开之后她的动作轻盈了许多。舒展筋骨之后,她摆出应对的招式:“来吧!我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多对手。”
她爹一直希望她能文能武,至少在她还是男儿身时是这么希望的,因此她什么都努力去学,因为这是她爹对她的期望。身上的装备就是为了增强她的能力而特别制造的,解开了金属环就是释放她所保留的能力。
“不伤人为主,捉住她。”夜魈下令道。
昭亚轻轻地纵身一跳,简单地跳过了人墙,身子轻盈地穿梭在人群间。只见她一个闪躲就避开了高大人马的围捕,利落的身手攻着想抓她的士兵,一下子院内一片混乱。
最后,昭亚发现她的面前只剩夜魈一个人,他让身边所有的人都退到一旁围观,因为他似乎对她另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