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得来吗?”他跪在洞旁试着拉起她。
“这洞太深了,我一个人爬不上去。”她无法动弹地看着上方,觉得身上还有些不对劲,只是不清楚是哪里不对。
“那我去找一些草藤来,你等等。”
“还有一件事,行文。”昭亚咬着牙挤出一些声音,她知道是哪里有问题了。
“什么事?”行文回头看了一下洞中的她。
昭亚喘着气低道:“我的手好像…断了…”
“断了?”如临大敌般,行文的脸色都变了,不信地再问一次:“你的手断了?”
***
夜魈一回来,什么也没多说便往凌宇居而去,那一脸的紧绷让所有的人一见到便自动让路,就怕稍有不慎就会惹得主人大发脾气。
他门也没敲就直推而入,很快地在床边找到他要找的人“我接到信说你出事了?”
躺坐在床上的昭亚因他的出现给吓了一跳,她脑中一片混乱“你回来得好快…事情都办完了?”
“我已经尽快地赶回来了。”夜魈面无表情地说着。自他接到信,什么也没多想就赶了回来“一个月的行程缩短成十天。”
十天前,当他刚抵疆界没有几天就收到从京里来的急报,写信的人是家里的管事,因为他交代着有什么事发生时,一定要通知他,因此当他收到信时的第一个反应,是昭亚又趁他不在时跑了,原本的怒意在看完信的内容后顿时化成担忧,他立刻马不停蹄地连夜赶了回来。
昭亚对于他的话只能冒出这样的话来:“辛苦了。”
“我听说你受伤了,伤得怎么样?”夜魈发现绑着白绷带的手腕,皱起了眉头“我看看。”
“不过就手断了,没什么。”昭亚不想让他检视,知道若让他发现是怎么发生的,她一定会被骂的。
“还说没什么。”他正色问“怎么发生的?”
说到这个,昭亚在想该不该说,说了的话,第一个倒霉的不会是她,但对行文会很不好意思;不说的话,他是不会罢休的。咦,是谁告诉他的?
夜魈见她不说话,心中有个底,他转头问一直在一旁的小瞳“小瞳,你说。”
小瞳看看一旁使眼色的昭亚姑娘,又看看自己的主人,她在两难中不知该如何:“这…”“说!”不容她不说,夜魈喝道。
小瞳想了许久,决定对不起昭亚姑娘,不安地看着地面低声说道:“我只知道是行文公子带着受伤的昭亚姑娘一起回来的。”
“行文?”他的眼一眯,转身看着身后“他在哪?”
昭亚用没受伤的手紧拉着夜魈:“他没有错,你不能怪他,是我答应要跟他一起去的。”
“你们两个一起?”不说还好,这一说完全引发夜魈的所有怒气,他不在时,这两人背着他做了什么事?“你怎么会跟他在一起?”
昭亚没有弄懂他话中的醋意,她低声嗫嚅着:“我实在闷得无聊,所以我…”
“所以你们两个就玩出问题了?”他冷冷地替她接下去。
就在夜魈的怒气一触即发时,刚好外面传来行文高喊的声音:“你好点了吗?”
就在门口,行文跟夜魈打了照面,夜魈以冷得可以的口气问候着:“行文,你来得正好。”
“你回来啦?”行文没想到会在这碰到他,愣了一下,但一看气氛不对,行文马上转身想走“我突然想到有点事,我先走了…”
“给我站住!”夜魈大喝叫住想跑的人。
行文知道一旦惹怒夜魈的话是没什么好下场的,自知自己死罪难逃,所以想能躲多远就躲多远,但是夜魈比他更快一步,一个箭步就挡住他的去路,那一脸的冷漠让行文知道他这下惨了。
“你这是作贼心虚吗?”
“饶命啊!”行文双手作揖地求道“夜魈,念在同窗一场,就放过我吧!”
“我把人交给你照顾,你没好好照顾也就算了,还弄成这样,你要如何向我解释?”
最好的解释就是什么都不用解释。“你也看到啦!”
这话似乎让夜魈满意,他的嘴角露出一丝冷冷的笑意:“是看到了,所以你就准备受死吧!”
昭亚在一夯看得胆战心惊,在小瞳的扶持下,她不知所措地问:“小瞳,怎么办?”
见主子急了,小瞳只是悠悠地安慰:“不用担心,这已是家常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