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经常找我的麻烦,绝对是在嫉妒我的美貌!
“啊,璃官,你今日真是玉树临风,别有一番韵味啊!”我啧啧道。
“哟,今天吹得是什么风?玉官的嘴巴这么甜?”
“我在说实话嘛,虽然你这棵又干又枯的老树离疯也不太远了,但是好歹注意一下洗漱嘛,这么有‘味道’,远在门外都闻到了。”我故意动作夸张的捏着鼻子。
最重外表的璃官闻言立刻火冒三丈,几乎暴跳起来:“我今早刚洗过百花浴!熏了荷花香!洒了茉莉水!哪里有味道!”
“哎呀,这就像是一夜暴富的贩夫走卒以为非要穿金戴银的才能显出贵气,其实那叫一个俗媚啊~而璃官你呢,就像那些没见识的市井之徒似的以为多喷几种香就叫香,其实那叫一个臭啊——”
“玉官!你找麻烦吗?!”
“不敢不敢,我哪敢招惹后庭欢的第一红牌?”我点头哈腰,一副奴才相。
“你知道就好!”璃官倒也不客气。
“当然知道,全后庭欢只有你的脸红得像猴屁股,当然是第一红牌了。”
“玉官!”
眼见一个抓了狂的疯子张牙舞爪的扑过来,我自然很明智的转身便跑!还没跑出两步,嗵!撞了个结实!我捂着撞得酸痛的鼻子哀怨的看着眼前忽然冒出来的人柱。
“银儿,我知道你近来发育良好,不用这样提醒我你是如何高大雄伟。”
“玉官,从你一进门就一直叽叽喳喳,贫嘴不断,看来精神不错嘛,其后一个月帮着厨房洗碗吧。”银老板凉凉的说。
我闻言急忙立正站好,然后紧抿住双嘴,双手在空中比划着做出穿针引线的动作,接着便开始‘缝’住自己的嘴巴,动作惟妙惟肖,连银老板也不由一挑眉毛,看得饶有趣味。
“儒子可教也。”银老板拍拍我的肩,然后做出一副长辈的模样摸摸我的头:“玉官啊,我今个儿早上好像约了一个人,让他辰时之前到我房里找我,结果等到现在才见到他。而且他还不说急着去见我,而是在大堂跟人贫嘴,你说,我要怎么罚他呢?”
我急忙指指我自己,然后摇摇头,再接着做了一个吃东西的动作。然后又指指银老板,拿起璃官喝的果茶中的枣指了指,然后又丢回到璃官的茶碗里,璃官明显大怒。
“不明白。”银老板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我摇摇头,然后抬起手,做出手上捏针的动作,然后指指自己的嘴巴,提醒他刚才已经缝住了。
银老板不耐烦的瞪了我一眼,然后抓起我的下颚,凶狠的做出撒扯的动作!
“好了!全扯断了!你可以说了!”
“啊~银儿~你好狠啊~”我一边拼命的用衣袖擦‘血’,一边哀怨的看着他。
“去厨房洗两个月的碗!”
“啊,天干物燥的,耳风都不灵光了。”我掏掏耳朵装做没听见,然后道:“我刚才的意思是说,我没有‘吃’(迟)到,是你‘枣’(早)到了。”
“哦!”银老板恍然大悟:“原来是我冤枉玉官你了,是我早来了两个时辰。玉官啊,其实我叫你来就是想告诉你,从今天起,你不用做任何事了,乖乖的给我拖一年的地板吧。”
“啊,银儿,你累不累?我给你捶捶肩好不好?或者捏捏腿?渴了不?我去给你倒你最爱喝的君山银针好不好?”我一副狗腿相的围着银老板转来转去。
“晚了。”
“不晚不晚,还不到中午呢!”
“你再给我贫嘴,我就让你再多擦半年!”
“啊,银老板,想不想看看豆豆睡觉的模样?”我压低嗓音,口吻暧昧的像是在拉皮条:“你也知道豆豆怕热,睡觉的时候可是脱得光溜溜的哦~而且他睡着的时候,白白的小脸就会变得粉扑扑的,小手像小婴儿似的喜欢握着,整个身子蜷成一团,比小猫还可爱呢!想不想看啊~~~我今天中午可以不捣乱哦~~~~”
“…”银老板的脸上转过千百种变化:“你不是不许我接近豆豆吗?”
“此一时彼一时嘛。”
“没见过你这么缺德的爹爹!拿自己的儿子当筹码!我还是坚信他绝不是你亲生的!”银老板义正严辞的大喝完毕后,压低嗓子凑到我跟前:“你说真的?那今天中午你绝不捣乱?”
“嗯!”我连连点头:“但你要让我一年内白吃白喝白住不干活,而且仅此一回,逾期不候。”
“三个月。”
“十个月!”
“四个月。”
“九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