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叹一口气:“你已经如此人老珠黄、半截入土、一身迟暮之气的风烛残年,我这样桃夭柳媚、柔枝嫩条般的曼妙少年怎么也不可能比你更大啊。”
“…”李守贤的脸上转过百般表情,其中一种是想吐却吐不出来、想发火却没脾气的扭曲表情…
忽然,他一把将我拽了起来,气势汹汹的说:“本王决定了!管你是不是我要找的人!本王要先发泄了再说!”
我怯生生的望着眼前这张怒火中烧的脸庞,恨不得自己缩成一个团:“你、你要怎么样?”
“强、暴、你!”
看着李守贤咬牙切齿的说着犹如刚从万载寒冰中冻出来的冰冷话语,面目表情阴沉险恶的仿佛跟我有七世仇怨一般,而那胆战心惊的三个字愣是让我打了三个冷战,乱没囊气的尖叫一声!我溜!
啊啊啊,不要拎着我的衣领啊,呜呜呜…
“你、你是开玩笑吧?”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我、我是男的…”
“换个有创意的。”
“那个…我有花柳病…”一咬牙,面子不要了!
“正好本王没见过,见识一下。”
“我说真的…”
“我也说真的。”
“…”我长吐一口气,终于明白了我的处境,有所觉悟的我深吸了一口气,气沉丹田,三花聚顶,一声嘶吼:“救命啊!王爷强暴良家夫男啊!丧尽天良啊!泯灭人性啊!宗元第一惨案啊!”可是无良的王爷却面不改色的一路拎着我直奔后庭欢雅间…的大床。
“爹。”
如同天籁之音,我立刻泪水直下三千尺,可怜兮兮的伸出双手求救:“儿啊~~救你老爹啊~~”
楼梯口有不少探头探脑的熟悉身影,那群胆小怕事的狼心狗肺之辈!居然一直藏在这里看戏!结果到最后只有不到十岁的豆豆敢出来与恶势力抗争?啊,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宗元还有何望?
“玉官,不要装得好像全怨本王,本王最终这样决定也是被你一步一步气的,要怪就怪你的嘴巴太会惹事。”李守贤凉凉的说。
两道杀人般的嗔光射了过来,我一脸的涎笑看着怒目圆睁的豆豆,豆豆一脸的有气没处发的表情,瞪啊瞪,我傻笑啊傻笑,最终豆豆明显的叹了一口气。
“我也知道这个人除了惹事生非、好吃懒作、游手好闲、拈花染草、口下无德外也没什么本事了,我也很希望他路遇克星、横遭天谴、任人欺凌、出门被撞、走路摔跤、最好落水淹死、被雨砸死、无疾暴毙而亡才能天下太平、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我宗元才能源远流长、生生不息。”
太、太歹毒了吧?我有那么不堪吗我?!
“但是…”豆豆大大不甘的长叹一口气:“他却是我爹,我又不能不管他…所以,王爷,请放了他好吗?虽然你不放过他恶狠狠的给他个教训我会更高兴,但是于情于理我应该阻止一下。虽然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没看到,可是却被那群胆小鬼推了出来想装不知道都不行。虽然我也想作个样子阻止一下便撤退,但是不尽全力似乎又有违孝道…”
听着豆豆喃喃的嘀咕声,我的冷汗开始冒了出来,这孩子…好像并不想救我?完蛋了!我唯一的救星都这么心不甘情不愿,莫非我大限将至?!
“豆豆!我知道错了!爹再也不敢了!你快救爹啊!”“你哪里有错?爹是至情至性,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这个做儿子的羡慕都来不及,怎敢说爹有错?”豆豆阴阳怪气的说。
“儿啊,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咱们关上门你怎么罚都行,别让外人沾了便宜嘛…”我可怜巴巴道。
“说的也是。”豆豆点点头,抬头看向李守贤,眯着眼睛笑了起来:“王爷,您也不想明天一早整个休宁县都在传您强暴平民百姓,紧接着全国盛传北镇王李守贤仗势欺人,鱼肉休宁县百姓,奸淫虏掠无所不为,百姓民不聊生吧?”
“你敢威胁本王?”
“王爷,您一句话豆豆跟爹都会人头不保,但是您杀得了我们,又岂能杀尽整个休宁县?您堵得住我们的嘴,又岂能堵得住泱泱众口?‘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的道理,王爷应该懂得吧?”
“你叫什么名字?”李守贤神色严肃的看着豆豆。
“他叫豆豆!是我儿子!”我像个炫耀的父亲一样迫不急待的介绍道。
“我是说名字!”
“就叫豆豆啊!”我眨巴着眼睛。
“难道他姓豆名豆?”
我愣了一下,困惑的问豆豆:“对哦…豆豆,你姓什么来着?”
豆豆一副恨不得生吞了我的表情,一字一句的迸出来:“爹姓什么,我就应该姓什么,对吧,爹?!”
“哦…”我恍然大悟,然后回头对李守贤道:“他姓玉,叫玉豆豆!”
玉豆豆…听上去蛮值钱的嘛…
李守贤无言的看着我,再看了看豆豆,然后又看回我,非常肯定的对我说:“你生不出这样的儿子。”
什么意思~~~~!
“今日本王看在豆豆的份上暂时放你一马,玉官,你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