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长得好帅,或者是某某偶像跳舞帅呆了,她都非常不屑,没料到她现在也像个花痴一样地盯着一个男人看,无法移开视线…
阙督泛将水龙头关掉,朝一旁甩了甩莲蓬头,将里头的水甩干后,才把手中的塑胶管给卷起来。
不过当他正要移到花房另一头去时,却发现有个女孩的脸几乎贴在玻璃上。
他微扬起浓眉,饶富兴味地看着女孩。
女孩目不转睛地瞧着他,两手贴放在玻璃上,樱桃色的红唇还念念有辞。
他好笑地踱了过去,打开离她不远处的门,促狭地道“擦擦你嘴角的口水吧!”
“口水?!”
唐昭昀倏地蹙起眉,听话地以袖子往嘴边一抹,这才发觉她被耍了。
她是淑女那!怎么可能流口水,去!
她目露凶光,却看到他在笑。
天啊!这世上还有天理吗?这男人不仅说话的声音好听,连笑起来的样子都摄人心魂,要命。
“你…你太可恶了!”
右一拳、左一拳…如果可以的话,唐昭昀肯定会这么做,但是…但是她的心跳很不规则,怪怪的。
阙督泛停下笑声,凝视着她微啄的小嘴,觉得她很可爱,尤其是那双发亮的眼眸,特别吸引人。
“别生气了,你怎么会在这里?”阙督泛看到她孩子气地想跳脚,笑意在肚里打滚着,却不敢逸出唇畔。
“我…我在找门…啊!”见他就站在花房门口,唐昭昀有股想要大吼的冲动。
如果她早些发现们的位置,她也不用被人取笑了。
“门?”阙督泛又是朗声一笑。“这儿不就是门吗?”他心想,这小女生是打哪儿来的呀,真是有趣,瞧!她现在握紧拳头的样子更有意思。
真奇怪,他什么时候变得跟阙淮散一个样,老爱逗弄人家,但眼前这女孩真的满特别的。
“我知道了,谢谢你哦!”唐昭昀咬牙切当地道,身子一侧,准备要进入花房,这才察觉到一件事。“你…你…
你该不会就是那个什么督泛吧?”
阙督泛看着她仅到胸前的高度,扬起唇角,笑了。“我是阙督泛,你是…我昨晚带回来的那个女孩?”他突然想起昨晚那个女孩。
“不会吧!”她惊呼道。
没料到生平第一次令她有心动感觉的男人,居然会是她的救命恩人!
阙督泛闻言,眸中闪过一丝兴味。“你中信?”
“不…当然不是,只是没有想到你…你…”她摇摇头,思索着该如何形容心中的感觉。
“我怎么样?”
她的确与众不同,至少她是第一个令他提起劲想陪她闲聊的人。
平时他在学校不是这个样子的,对于那些爱慕他的女助教或女学生,他向来是有多远躲多远。
“你很秀色可餐!”
唐昭昀本来是想秀一下自己的成语能力才会那么久才回答,却没有想到一开口,阙督泛又是一阵朗笑。
生平第一次有人说他长得秀色可餐,这小妮子真实!
“你…你笑什么?”唐昭昀倒根想哭。
向对自己喜欢的男生,她却一直闹笑话,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现在就大哭一场。
“我…哈哈…很抱歉,因为这是第一次有人说我长得‘秀色可餐’。”他笑得眼角隐约含着泪光。
“是吗?”她有些提不起劲。
“是的。”好不容易停下笑意,阙督泛终于想到正题。
“你找我有事吗?”
“啊!对了,谢谢你昨天救了我。”她说得有一点心不甘情不愿,因为他一直在笑她。
“不客气,只是以后你回家的时候要小心一点。”阙督泛突然伸手揉了下唐昭昀的头发,令她失神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