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谁给她出这个烂主意的?深夜打电话给他?!哈!不用猜他也晓得是阙淮歆,除了阙淮歆,还有谁会出这些鬼点子。
“我知道十七岁很大。”合上书,他现在完全没有解公式的欲望了。
“那你笑什么?”
“没有,我只是觉得我很老了而已。”二十四岁还算年轻,但是被十七岁一比,马上比到北大西洋去了,距离很遥远呐!
“是吗?”她狐疑。
“是的,你打电话过来就只为了说这件事情吗?”只要遇上她,他脸上的笑纹就会增加。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很困扰耶!”是啊!不帮她就算了,还落井下石…咦,不对,她喜欢的人就是他啊!
“你是说喜欢的人?”阙督泛突然坐直身子。
他是阙家八位兄弟姊妹里年纪最小的一个,现在遇到了唐昭昀,他很自然地把她当成妹妹看待。
如今听到她说已有喜欢的人,心中竟有股酸意在蔓延。
“是啊…”她变得有气无力的。
阙督泛不习惯听见她这么没有朝气的声音,不自觉地替她打气“你没有问过他,怎么知道他喜不喜欢你?”
“但是他…他应该有很多人喜欢。”
根据阙淮歆的八卦消息,阙督泛收到的情书可以用“垃圾车”为计算单位,而她从小到大连一封情书都没收过,什么世界啊!
“应该?”阙督泛声音微扬高,嘴角噙着笑意。
“是啊!”她咬牙切齿。“光是收到的情书就有好几部垃圾车。”
阙督泛闻言,再度爆笑出声。
垃圾车?有人这么计算情书的数量吗?真是奇葩!
“不要笑!”她又生气了,单纯的女孩。
“哈…哈哈哈…哈哈,哦…不好意思,但是他的情书很多,并不代表他就一定心有所属。”阙督泛止住笑意道。
这也是他的经验谈,因为他虽然收到的情书不少,却一封都没有看过,更别提是回信了,反正最后全喂给了垃圾桶。
爱情方面迟钝的阙督泛压根儿未察唐昭昀喜欢的人正是他。“是这样的吗?”她狐疑。
“看来你生性多疑。”他忍不住稠侃她。
“我哪有!”她反驳。“我只是不相信我会有那个好运气而已。”
说是这么说,如今她是不管有没有那个好运气,都定要掳获他的心。
星期天,唐昭昀怀着志忑不安的心情,抱着一叠书来到阙家门口,她踮起脚尖,努力往矮墙里头看。
阙家大门是关着的,从车库门镂空的部分望进去,她发现阙督泛那部骚包的车也不在。
车不在,人也不在罗。
唐昭昀有如泄了气的皮球般垂下双肩,抱怨道:“搞什么嘛!说要帮我补习,自己又跑掉了…去!小心食言而肥。”
阙督泛站在她身后闷笑。
这小妮子,她难道就不能够对他的人格有信心一点吗?他摇摇头。
“早知道就不来了,害我白走一趟…去!什么调大,我不考了!”一转身,唐昭昀便撞上一堵肉墙,她不悦地准备开骂。“喂,好狗不挡…呃?”天啊,怎么会是他呢?
阙督泛一脸笑意“我没有食言,而且我也不属狗。”他故意指了指她身后的门,暗示挡路的人是她。
唐昭昀涨红了脸,不好意思地抱紧书本。“什么…什么嘛!明明是你自己不在家…还敢…还敢说…”
她又有点大舌头了,于是她咳了声,试着转移话题。
“你的车呢?你没开车回来?”
唐昭昀觉得奇怪,为什么每次见到他,她都会舌头不灵光好一阵子呢?
“车?我很少开车的。”他笑着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