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变得落落寡欢,因此她非得给阙督泛一点提”了不可。
“我不知道。”阙督泛在客厅的另一头坐下,两手抹着自己的脸,似乎感到几分困惑。
昨夜唐昭昀明明打了电话过来聊天,令早又为什么不来补习?还是说,她根本不想见到他?
阙督泛为了这个猜测痛苦不已,那种感觉侵蚀着他的四肢百骸,他是真的动了真心,她不明白吗?
不!她一定不明白,否则她不会连每天早晨的“偶遇”
也放弃了,他们已经好几天没见面了。
不行!他绝对不能让她这么做,可是他该怎么办呢?对于情爱,他根本一窍不通啊!
阙淮歆合上杂志,优雅地打了一个呵欠。“那还不简单,你去她家接她不就好了,说不定她是睡过头了。”
“接她?”阙督泛像是顿悟了,抬起眼来。
“对啊!去接她嘛!女孩子就是需要男人的呵护,你不明白吗?”阙淮歆摆出一个既自恋又帅气的姿势走上楼去了。
呼!仁至义尽,她要去补眠了,晚上她还要去跟甜心们约会哩!
“谢谢你,淮歆。”
熟料一句真心的感谢,差点让她的脚踩空,幸好扶着手把,才没有跌下楼去。
“去你的!阙督泛,现在才知道我的好,哼!”话虽是这么说,但是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她也笑得合不拢嘴。
唐昭昀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小手不断地按着电视遥控器转台,却怎么也找不到生意的节目。
“唉…”她幽幽地叹了口气,心情Down到最低点。
“小妹,年纪轻轻的,不要哀声叹气的好不好?”唐昭戎站在门口理着自己的上衣,挑挑眉道。
他的个子高高的,身材很壮,又加上方脸。粗眉,大眼,看起来有股浑然天成的气势,一副非常不好惹的样子。
“你要出去?”唐昭昀有气无力地问道。
“你是怎么了?生病啦?”唐昭昀有个疼爱妹妹的好哥哥,看她脸色稍有苍白的模样,便踱过来,摸摸她的额头。
平常看她活泼聒噪的样子看习惯了,现在她仿佛全身失了力气,看在他眼中实在非常难过。
如果她真的生病了,那么他得先带她去看病,因为父母一大早就相偕跟邻居坐游览车去看妈祖绕境,三天后才会回来,因此地更不能放她一个人在家,否则出了事他得负全责。
“我没有生病。”唐昭昀挥开他的手,在心里补上一句“你妹妹是失恋了啦”!不过她可不敢说出口。
“不行!我看看。”唐昭戎硬是把手放在她的额头上。
唐昭晌也濑得再阻止他了,反正她健康得很。
生病的是她的心。
一想到她好久都没有见到阙督泛,她的胸口就开始沉重得像破了个大洞似的。
“嗯,没有发烧嘛!”
“我都说过了,你就是不信…”唐昭昀继续缩在沙发上,不理他。“你不是要出门,快点出去啦!”
唐昭戎凝视了她半晌,才道:“那我出去了,中午以前我会带吃的回来;你不要到处乱跑。”
“好、好、好,快走吧!”
见她一副赶人的样子,唐昭戎轻敲了她的额头一记,便往门边走,门铃也在此刻响起。
“你顺便去开门,我要回房睡觉了。”唐昭昀打算晃回闺房内继续哀怨。
唐昭戎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踱至玄关。
“是哪位?”
门一打开,一位身穿白衣的温文男子,很有礼貌地朝唐昭戎点头,令他也跟着有礼了起来。
“你是…”
“对不起,我想找唐昭昀。”阙督泛笑道。
唐昭戎则是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地打量他。
他的宝贝妹子什么时候认识了一个这么斯文有礼的男人.跟她那既没有头脑又莽撞的个性根本是南辕北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