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好像比美仪老师未到之前还糟,居然当街跟人打架,而且打的包括一个女人,哎…“请问你是公孙河岸先生吗?”
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的几个人,在他们上车之前围住了他们,焦点对准公孙河岸。
“我们是杂志社的记者,听说您将回到台湾继承公孙家族的事业,不知道今天发生的冲突是怎么一回事,可以对我们说明吗?”
公孙河岸错愕之余,本能退了一步,但是镁光灯却在瞬间对着他的脸猛拍,他举起右手来挡,他们还是拍个不停。
“听说你因为争风吃醋所以打架滋事,公孙总裁知道这件事吗?他有什么看法?”记者的第一个问题就很尖锐。
艾力太太连忙跳出来维护主人。“没有这种事,请你们不要再拍了。”
“那事实究竟如何,请公孙先生澄清一下好吗?”记者再度将麦克风送到当事人面前。
艾力太太挡在公孙河岸的身前,努力制止他们拍照。“请你们不要再照了,没有什么事实,纯粹是误会一场。”
“这位是--”记者的目标转移到秦遇霞身上,也是不分青红皂白,先一阵猛拍再说。
秦遇霞皱起了娥眉,虽然她也曾在宴会里被记者要求与某某名媛、某某巨子合照过,但从来都不像现在感觉那么差劲,她好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抓个正着似的。
太奇怪了,直到现在,她还是觉得像场梦,这不像会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她的生活一直循规蹈矩啊,怎么…她本能的看了公孙河岸一眼,他紧紧蹙着眉心,紧紧抿着唇线,浑身像是绷紧的弦。
他居然半句话也没吭?
她以为以他的脾气,肯定会忍不住跟记者对骂起来,可是他居然什么话也没说。
他在想什么?
“你是秦遇霞小姐吧?”记者兴奋的认出了她的脸。“请问你怎么会跟公孙先生一起进警局呢?你来巴黎是为了私会公孙先生吗?你们之间…”
“各位,对不起,浪费各位的时间,我们要上车了。”艾力太太强势的打开车门,硬是把他们两人推进去,自己也坐上车后,随即叫老方开车,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哦,她头好痛,如果报导出来,她要怎么跟老爷子交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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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住宅,艾力太太马上跑进书房联络台湾方面,一脸的忧心和烦恼。
“难道你不会担心吗?”秦遇霞看着径自从酒柜拿出酒来喝,懒洋洋将自己摔进大沙发里的公孙河岸。
她知道艾力太太的烦恼来自何处,只是当事人似乎满不在乎。
她看着一边啜着威士忌,一边将修长双腿跷上玻璃茶几的公孙河岸,他应该只是假装不在乎吧?
他耸了耸眉。“担心什么?”他将脱线的衣袖钮扣用嘴巴咬掉,抚抚有点痛意的拳头,对那个肇事的家伙还是有一百个不爽。
“担心那些记者乱写,你爷爷会生气。”她凝视着他。
如果那些记者乱写,可能她父亲也会动怒哪。
赴巴黎之前,她曾向家人保证过,除了教导公孙河岸,绝对不会有任何课程之外的事,然而她才来多久,就出了这样的事,她要如何让家人相信接下来的两个月,她都会好好的?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能乱写什么?”说完,他哼了一声,不知道在向谁挑衅。
她叹了口气。“就是什么都不知道才能乱写啊。”他好像真的不知道台湾八卦杂志的本领,他们有本事把白的写成黑的。
他不在乎地说:“要写就写,不关我的事。”
他的态度实在不佳,她认为有必要提醒他,现在他已经是公孙家的一份子了。“你爷爷…”
“我没有爷爷!”根本不想听完,公孙河岸不耐烦的站了起来。
瞬间,她又看到他不舒服了。
他的表情好可怕,好像随时会死掉一样,英俊的脸庞充满了恐惧,他在发抖,看起来呼吸困难,就跟在车上时一模一样!
“你怎么了?”看到他眼神失去了焦距,好像视线里完全没有她,她紧张的跑到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