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他必须承认,是他设计沈水灿去见紫金上人,想当然耳,紫金上人对她说过哪些话他自然也一清二楚。
所以,莫言肴刻意在这里等,就是想亲眼目睹她的惶恐、茫然;然而,他一切的算计,到最后却被她无厘头的求婚给打败。
她竟异想天开到以为只要马上跟他结婚,且不跟他离婚就可以打破自己的宿命。哼,别傻了,她以为她是谁!
第一,他不会跟自己不爱的女人结婚。
第二,不管她会结几次婚或离几次婚,统统不干他莫言肴的事。
第三,如果她想随便找个男人嫁,他会看在与她的那点交情上,帮她安排个最适当的人选。
而且,他会如她所愿,找个她最“肖想”的双子座男人。
“莫二哥,你就这么狠心,连这点小忙都不肯帮我?”除了他,她压根儿不想嫁给任何人。
莫言肴冷笑。“小忙?亏你说得出口。”他也不必感到意外,反正沈水灿一向脸皮厚。
沈水灿顿感不知所措,露出一排雪白贝齿,无意识地轻啮着粉色的下唇。
莫言看见状,忽感不悦“别在我面前卖弄可怜,我不吃你这一套。”
“可是…我真的不想嫁给别人呀!”她苦着小脸,嗫嚅地说。
“笑话!你跟我说这些干嘛?我又不是你爸妈。”再说,依她家人疼爱她的程度,应该不会让她太早嫁人,所以,他真不晓得她在担心个什么劲。
“话是这样讲没错啦,可是莫二哥,如果我嫁给别的男人,你真的连一丝丝的遗憾都没有吗?”她望着他,眼波楚楚动人。
可相较于她的含情脉脉,莫言肴就显得自若且寡情。
“沈水灿,什么叫自作多情,你应该懂吧!”从头到尾,他确信自己对她的态度始终如一,如果硬要说遗憾,他最后悔自己居然认识了她。
“我懂,我怎么会不懂呢?”沈水灿沮丧,难掩悲戚。
看来,强求的结果只换得她的伤心及他的困扰,何苦呢?
“希望这一次,你是真懂而不是假懂。”往后,他的耳根子应该会清静不少。
泪水突然倾泻而下,沈水灿忙不迭地抹泪,又哭又笑的说:“对不起啦!莫二哥,你能不能让我哭一下?”想到从此以后都不能再喜欢他,她的眼泪就控制不住的直直落。
莫言肴不耐烦的看着沈水灿,她又怎么了?
“莫二哥,我以后还能不能再来找你?呃,你先别急着瞪人嘛,我的意思是说,我只把你…把你当成是自己的哥哥来看待,这样总行了吧?”夫妻做不成,至少还能够…呜…
“你做得到?”他非常怀疑。
“我要是做不到,你只怕再也不会见我了。”都到了这步田地,就算她再不甘心又能如何。
“哼,你倒是学聪明了。”
是啊,她会将那颗爱他的心给紧紧埋藏在最深处,然后在夜深人静,或是需要慰藉之时,拿出来好好怀念一番。
“莫二哥我…再见。”沈水灿微启的双唇嗫嚅欲语,可惜最后,在他渐沉的面容下,化为一声最不愿意说出的道别。
别了,我最心爱的莫言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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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流的泪或许已经流干,可囤积了许久的委屈及伤心,还是在她回到家中后,再也按捺不住的狂涌而出。
“怎么了,乖女儿?”坐在沙发上,神情与往常不太一样的沈氏夫妻,见女儿愁着张脸回来,马上起身迎向她。
满怀哀戚的沈水灿,自然没注意父母亲的异常。她被动的任由父母将她拉往沙发上,半句话也不吭。
“女儿,是谁敢欺负你,快告诉爹地。”沈寄祥心疼的看着女儿红肿的双眼,不舍地问道。
沈水灿摇摇头,沉默以对。
沈氏夫妇互视一眼,心中有底,脸上表情比刚才更凝重了。
“水灿,是不是言肴又惹你伤心了?”沈夫人直问。
听到这个名字,沈水灿的眼眶又逐渐湿润。
“乖女儿,爹地去帮你教训他。”沈寄祥当真站起来。
“不要,爹地!”沈水灿连忙拉住他。
原本就无立场也没这本事去教训莫言肴的沈寄祥,在叹了口气后很配合的又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