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不好,我们也可以去那边看看。”
“二度蜜月?”
“呵呵,现在我们只能在壁炉边共度了。”
“还记得我第一次在公园里看到你的时候吗?”倪世景的声音不由得变得柔情款款,往事彷佛浮现在眼前“那时你美得就像春天里初绽的花朵,教我根本移不开眼。”
“都老夫老妻了,你还学年轻人讲这些肉麻话。”凌兰往他腿上加盖一条薄毯,温柔地笑着。
从他见她的第一面起,就知道她是个温柔的女子,然而嫁进豪门,遭受婆婆和其他族亲的冷淡,益发使她温顺认命,怕有一丝惹得别人不如意,而正是她的懦弱可欺,让她在倪老夫人心目中的地位永远没有翻身之日。
“怎么不行?兰,遇上你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幸福,而能跟你结为连理让我这一生别无他求。”
这是他的肺腑之言,深秋薄雾中的惊鸿一瞥注定了今生的无悔执着。当年他跟朋友在某座公园里垂钓的身影,正巧被当时还是美术系学生的凌兰画了下来,也由此开始了两人的情缘。
凌兰闻言柔顺地依在他身边,两人恍如回到往日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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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起来,倪亿君睡眼惺松地拖着裹身的薄毯穿过客厅,就听见父母亲在餐桌旁谈论。
“小君,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你不是请了三天假休息吗?”凌兰宠溺地揉揉女儿蓬松凌乱的秀发。
“待会儿要跟封昼去青狩山。”大口灌下温热的牛奶,倪亿君含糊不清地说。
“你看看,现在全成了年轻人的天下。”凌兰转头含笑看向丈夫,言下之意在感慨岁月不饶人啊。
“妈,看您说的,我让封昼订一间贵宾房给您们,保证采光一流,视野绝佳,难得今年雪降得又早又密,不看可惜。”
啃着小煎饼,想想父母的确有几年没出外度过假了,主要是近几年父亲身体状况起伏不定,大家怕他旅途劳累,也就搁下了。
正因为这个原因,倪衡本来是学艺术的,也不得不藏起心爱的画笔,踏足公司努力学习所有的营运之道,而倪亿君一踏出大学校门也直接被接进了高层培训班里,幸好她天资聪颖,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倪世景就放心地把整个公司的外贸部移交给她全权管理,而她知道自己责无旁贷。
“爸,青狩山反正就离市区东郊不远,开车也就半小时的路程,您就跟妈去玩几天,那里空气清冷无污染,包您睡得安安稳稳的。”倪亿君笑嘻嘻地继续劝说着,其实是心里不大乐意跟封昼单独相处。
“小君,你跟封昼打算玩几天回来?”
虽然让宝贝女儿跟封家小子订婚是婆婆出于家族利益的考量,但凌兰自从见过封昼俊雅出众的仪表和谈吐后,便对这个未来女婿百分之百地放心,这样好的品貌万里挑一,跟她的宝贝女儿挺相配的。
闻言,倪亿君差点被薄薄的小煎饼给噎死,赶紧灌一大口牛奶咽下。
“不一定,风景好就多看几天,风景不好也许当天就回来,您知道我们都很忙的。”好不容易喘过一口气,倪亿君打马虎眼儿地回答。
“你这孩子,怎么将感情当茶余饭后的调剂品似的。”
唉,母亲跟老哥都一样口吻!倪亿君心里暗叫着。
“小君,最近公司里的事你接手得还顺利吗?我特地交代小沈过去帮你,有什么不懂的事情尽管请教人家,别怕难为情,一步一步慢慢来,爸爸对你有信心。”在一旁的倪世景转了个话题。
喔,谢谢老爸,及时把这个话题带开,倪亿君几乎感激涕零。
“还不错,已经有四分之三上轨道了,休假完后我打算跟德国的普林特公司签一纸为期一年的合约,寻求新的生产线,爸,您觉得呢?我本来回公司后就想给您送份资料看看的。”倪亿君胸有成竹地说。
倪世景满意地看着女儿,才进公司不到两年,她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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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水气氤氲,淡雅的香味弥漫在屋内的每一个角落,倪亿君正泡在自己房间的室内温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