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孩有说不出的喜欢。
“呵呵…”艾月憨憨地笑起来。
“放在桌上吧。唉,艾月,你该找个人来照顾自己了。”根据一年多时间的观察,她发现她除了有几个好友之外没有什么更亲的人,又是自己一个人住…在公司上班的时候根本就没见过她好好地吃饭,平时也好不到哪里去,真不知她是怎么活过来的?
艾月把稿子放到美编面前的桌子上,两手背到身后,笑嘻嘻地说:“呵呵,我也想啊,编编帮我找?”
美编的好友正好有一个年约三十的儿子,早几年为了事业打拼顾不及婚姻大事,现在事业有成,正在寻觅佳人呢!
“真的?就这样说定了。反悔的要负责五期的人物主题的插画。”美编从桌面后面跳出来,一把抓住艾月的手腕。
“哎哟,编编…是真的。”艾月抽气连连,美编不但在肉体上摧残她,在精神上的威胁更是残酷,要知道她最怕的就是画人物主题的插画,她只好采取缓兵之计了。
“那就这样说定了,你马上回家休息。”她要立刻打电话给好友,安排两人的见面事宜。
美编一把将艾月推出门外,关上大门。
艾月揉着发痛的手腕,那是平时沉静高贵的美编吗?她今天没生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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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热,去公司一趟竟出了一身的汗。
回到家的艾月洗完澡出来,在客厅的一张小桌前一边为一盆绿色的小盆栽喷水,一边喝牛奶。她很饿,可是冰箱里没有其他食物了。
艾月看着一片片的绿叶,思绪又回到那个绿油油的乡下,毅然的身影也浮现在她的脑海。举到嘴边的牛奶缓缓地放了下来,艾月怔怔地想,他还好吗?眼前彷佛看到毅然在货架前上上下下摆放东西的样子,满头大汗,身上的T恤湿了一大片。她的心紧紧地揪痛起来,眼前的景象慢慢地模糊了。他还好吗?他这么久不来,是因为他忙。自己又为什么不能去找他?现在的她,不住的心痛、不住的思念。
她把牛奶放在桌上,走到沙发前双腿盘坐,从一旁的小包包里掏出手机。自从赶稿的时候起她就一直没有开机,才开机一会儿,简讯陆续地进来。艾月一条一条读下去,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讯息;直到她按下最后一个简讯--
你应该走睡了,晚上天凉,不要踢被,照顾好自己…打了很多电话,一直找不到你,好想你。
她一字一字的读着,平静的心一点一点地激动起来,看到最后,时间显示是凌晨一点四十二分发的,却是来自陌生的号码。她的心怦怦地跳起来,是毅然吗?她反复回味着最梭几句“打了很多电话,一直找不到你,好想你!”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在蒙?的泪眼中,她哽咽地回复--
毅然,是你吗?我好想你,你在哪里?
然而,毅然此时已经离开了家里,正在部队里庆祝演练的成功。
艾月在忐忑的期待中终于不支熬夜的疲惫而倒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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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宴仍如火如茶地进行着,滴酒不沾的毅然应酬地喝了几杯之后再也受不了地跑到阳台。凉风阵阵吹来,四下安静,他趴在栏杆上大口地呼吸着,没注意到一个娇小秀气的女兵已经走到他的身边。
“请问,你是毅然吗?”她声音轻柔。
“是的,你是?”毅然并不认识她。
“我是庄连长的女儿庄帼君,文书部门的。你好!”庄帼君的笑带着微微的羞涩。
“你好。”毅然吓了一下,不会吧?她也看上了自己?
“我…有点事想请你帮忙。”庄帼君的眼里出现恳求之意。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