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不喜欢…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脚步浮游,一跌一跌地沿着小路走到那个废弃的健身房。
软软的瘫坐在陈旧的椅子里,想起他在这里拖着我的腰。
他指尖CAMEL香烟的味道,他眉宇月亮练白的颜色,他唇瓣嗜血的笑容,他怀抱里又踢又扭的我。
“…你没招我?他妈的你敢说你没招我?”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进来的,用力从身后扯住了我的头发。
我痛叫,还没看清,他火烫的唇已经铺天盖地撒下来,狠狠地咬住我。
熟悉的悸动迅速从身体内部燃起,焚尽一般地烧。他很暴躁地拖着我的腰往怀里面带,丝毫不肯放松地持续吻我的唇,耳朵,脖子。
我轻哼着,乖乖地伸手圈住他的背,添出舌头不让他的唇离开,引得他哑哑直骂死小子。我不用力地挣扎,但又乖顺的把脸靠在他的脖子上。
他和我激情地厮磨纠缠,恶声恶气地抵住我的额头,一下下磨我的嘴唇“…你不招我,好!你不招,那老子来招你!”
我莫名燥热又兴奋,吃吃傻笑,胡乱地踢他的脚“…我说过,你招我一次,我就扇你一次。”说着,半真半假的使着五分力掴他巴掌。
他恼火的哼,又被我疯玩的没辙,就低头用唇隔着衣服噌我的胸口,咬得我怪叫着往上窜,他便死死压住“…扇啊!高兴怎么扇就怎么扇,到最后两个人都别想活!”
我大笑着,觉得这辈子算是陪给他了,索性用手指捏着他的腰,然后磨住他瘦了的脸,暖呼呼的一起笑。
“…秦瑞你这混蛋,我迟早死在你手里…”他抓住我的脑袋,狠狠吻了再往肩上藏“…你下了咒,你他妈的一定下了咒,你下了让我变成疯子的咒…”
“俩个疯子…俩个疯子…”我拱起背,他捏紧我的脖子。
“…后天…他们去阿南那儿过夜…”他拢紧我,煽情的咬我耳朵,轻声说。
我一呆,抬起头看他,他的眼睛亮的妖异,唇角的笑容是久违的嗜血。
“噢…”我梗着喉咙,应了。
他拖着我的腰,我们额头对着额头,月色亮的暖暖,在一片艳白如水下,他拖着我转着小圈,间或轻柔的一个吻。
“…陈默,我喜…”我有些晕,幸福的感觉突如其来的让我不自主的微笑。
“…不许说那句话,”他俯下头,很温柔的吻了我一下,嘴角威胁而血腥的展开“…这辈子不许让我听到那句话…否则我马上让你见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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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协定,我只能接受。
实话说,这并不坏。我喜欢他,但不会做出喜欢的样子,我们之间本来就是折磨的相处,要是成天甜甜蜜蜜卿卿我我,我一定吐血身亡。
一切回到原位,那天发生的事情犹如虚构,这并不坏,我乐于接受。
回到寝室,我快乐的不行,兴奋地拿出老爸暑假送的数码相机,对着他俩狂拍一通,拍的朱萧心浮气燥,只差没摆出黛玉葬花的姿态。
宁远安瞅着好玩,一定要给我拍一张,我站好身体他又叫不行,秦瑞你衣服太厚了,把外套脱了拍。
我脸色一赧,里面的低领短袖肯定让满脖子红痕死无葬身之地。便拉长了脖子吼,别废话,快点,难道拍张照片我还得当回脱星啊?
到了那晚,我只意思意思地在教室里呆了会,就摸着他给的钥匙回去了。
不开灯,我直接坐在他的椅子上,深深地吸气。
没过多久,门就吱呀开了,我看看表,才过了十几分钟,闷下头,嘴角咧起一个清清的弧度。
他把书本往桌上一扔,拉过一张椅子在我对面坐下,正巧月光直照在我俩之间,清晰的看见彼此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