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丫混蛋!”
他用手绕到我的腰下向上顶,嘴里凶狠的不输本分“傻子啊你!抬起来!”
下半身全部暴露的做爱姿势让我羞耻,那种私处紧密相连的独占感却把心里头堵的发慌,我挣扎的抓到他的肩,再不肯松手的狠掐,他伸过来吻我,我俩的姿势扭曲到不可思议的淫秽,他的手掌抚在我的大腿根部,打滑的捏着画圈“…妈的,我怎么就栽你手里!”
我痛的痉挛,被动的姿态更令我屈辱,只能用嘴不停咬他的脸,等他终于放开时,我已经昏沉到丧失了神智,下身的隐痛里激荡出热烈的快感,我突如其来的恨,恨他把我折腾到完全没有自尊,手指用力掐进肉里。
他痛叫,捏着我腰缠绵的吻,直到我在唾液的交缠中渐渐放松,稍稍清醒后,只看见他被我掐得几乎流血。
他顺着我的眼光,狠狠憋嘴,肩头一低,恶声恶气的对我吼“添。”
我张口就咬。
他怪叫起来,侧身躲开,看着自己满肩指痕的样子很是可怜兮兮,我忍不住笑,有时候他突然流露出的孩子般的表情让人无从防备。
他看了半晌,带着不服气的恼怒,抓过我脖子狠狠烙上一口,然后笑的心无城府“…你身上全是我的印子。”
我喉咙一窒,心口闷到发痛,发不出声音“…那你呢?”
他一个瞪眼,居然听到了。凶巴巴的吼“…他妈的你瞎子啊!睁大眼珠瞧瞧——不都是你抓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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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一天,火热的张力推得我俩越来越临近燃烧的边缘。
那日吃午饭,他看着我把最后的焖蹄磅夹碗里,满是阶级仇恨地瞪眼“你丫都不留我一口!凭什么就非得是你的!”
我得意的哼哼“谁让某头动物把伙食费用光了,来管我赊账?”
他咬牙切齿“那每晚的夜霄都被哪个小崽子在路上疯玩的洒光了。”
我龙颜大悦,正想把最好的部分塞给他,旁边伸来纤纤玉手,一女生巧笑嫣然地递过饭盒“…陈默,我这儿有多,要不?”
他先是一愣,然后笑着接了,回头得意的冲我挑眉,我瞬间想起杜京菁来找我的初衷。
妈的!风流谁不会!
我抬起头,一个阳光灿烂的咧嘴,对方马上娇羞的嫩脸火红。
他冷眼旁观,哼笑一声。
下半学期,德语系向我们挑战羽毛球。
全班斗志高昂的来了劲,体育委员大潘屁颠颠地卯上了我和陈默组男双。
“我不参加。”我皱紧眉头,自从那次游泳之后,我就对校内体育比赛生出可笑的恐惧感。
“可是你俩默契最好啊!”大潘猛擦额头汗,哀哀直叫“对方极强,我们千万不能落下,我数来数去,就你们俩单独实力过硬,默契又好。”
“不打。”
陈默站在身边,见我烦躁的样子,狼心狗肺的快活起来“…他不肯就算了,我还嫌他拖后腿呢。”
我看看他,笑眯了眼花子,欢欣喜悦地向前走“…可不是,就我这点水平索性去德语系凑外援,组个混双得了。”
“啊?啊…秦,秦瑞?”大潘跟在身后,晴天霹雳得想晕倒。
陈默阴着脸一沉,伸手抓过报名表,在“男双”那栏龙飞凤舞的填上两个名字,赶上几步拽紧我胳膊“…想打混双?老子美死你!”
我挣着哼了一下,大潘在后面火烧屁股的叫“…陈默,陈默…那个等等!”
他拽紧我烦躁地回头“…还有什么屁事!”
大潘臊红着整张脸,扒拉下报名表下粘住的一张薄纸片“…这…这个,我第一次…第一次写情书…你别带走啊…”我大笑,陈默呛得咳嗽,抓着我手臂哭笑不得,大潘被他瞅的发慌,越发结巴地“…真,真…不是给…给…你的…”
朱萧知道我俩要参赛,激动的冲去买了半箱的汽水“你们俩小子,输不了!我给你们鼓劲去!…靠!宁远安!”
宁远安咕咚咕咚喝的喉咙打结“…这、这就是得喝光了用空瓶敲声音啊!”朱萧红着眼睛竖起根根头发“…你丫给我传小抄时动作怎没见这么快!”
说着,突然指着表上生日那栏伸长了脖子叫“秦瑞!可知道了!你小子是9月20的!敢情是开学那天。”
我微笑,转过头,陈默也正扔下了笔瞧过来,俩人眼光纠缠打结,他抿着嘴过来作势拿东西,弯腰满满环住我。
朱萧扯直了嗓子冲对面吼“去吃一顿!走走走!就当给秦瑞补生日!”
我笑“…什么借口,他就是嘴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