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吃痛地闷哼一声,叫出痛楚来。
“天明,你扭伤了脚踝?为什么还要逞强?走,我们去医院。”
他把我整个人给抱了起来。
我的天!生平第一次被男人抱,那种双脚远离开地面的不安全感,让我吓得双手赶紧揽上孙家朗的脖子。
“你放开我。”算是我怕了他好吧!我不要再待存孙家朗这儿了,我总有选择离开的自由吧!“让我自己走。”
我手臂下搭着的孙家朗的颈部、肩部肌肉在瞬间绷紧,我吓得不敢再说任何话刺激他。
孙家朗将找整个人给放回地面上,刚接触到地板,我的右脚就痛得令我直冒冷汗。为了面子,我压制住了几乎要喊出的杀猪一般的尖叫声,双手重又攀向孙家朗的肩头。
“你走,你现在走给我看,你要是自己走得出去的话,我就放你走。”
孙家朗一定是吃了秤铊铁了心,摆明就是要欺负我到底就是了。我现在这种样子怎么可能走得出去嘛!
孙家朗,你这个混蛋!
当然我没胆子当面骂出口,此刻我的脚躁好痛好痛,我只能尽力攀着孙家朗,让自己的脚不受力在地面上头。
“不走了吗?”孙家朗的行径简直就是个趁人之危的小人嘛!“你现在不走,就没机会罗!”孙家朗又抿嘴笑出那种会令我眩目的去令纹式笑容。
我真是恨极了自己现在这种无力的状况。
“可恶…”我用尽自己的力气推开孙家朗,像他这种恶劣的男人,真是连可恶都不足以形容他的无赖行为了。
只可惜,一个人光是有志气和意志力,却没有足够的体力可支援,根本就很难让自己扬眉吐气。
我推开孙家朗之后,单脚小步地往前跳跃不到十步,连大门边都还没到达,就已经无力继续了。然后我那微酸又发疼的右脚很自然地就放到地板上去,当脚一接触到地板,就疼得让我眼泪直冒。
看来这次我的右脚躁真的扭伤得很严重,搞不好等一会儿就会肿得像馒头一样大。
“天明,你就别跟我闹这种小家子脾气了,我们去医院。”孙家朗靠近我,一把就将我抱起来,丝毫不费吹灰之力地就把我架到医院去了。
* * *
一路上我紧闭着自己的嘴巴,把自己搞得像一个自闭的蛤蜊,从头到尾都不开口回应孙家朗的问话。除了医生替我上绷带的时候,我痛得哀号出声之外,其他时候,我都谨守着自己是一个自闭蛤蜊的本份,一句话也不说。
老实说我还是很怕孙家朗的,但是今晚他抱着我上车、去医院、回家,没有再对我板着个脸,他的表现完全就像个温柔至极的情人一般,要我纵有再大的火气,也找不到机会向他发泄。
回家之后,孙家朗将我直接抱到他的房间去。
“喂!你干嘛?我要回自己的房间。”
我开口同孙家朗说话并不是准备跟他妥协啦!只是他居然把我抱到他房里去,那找岂不是随时随地都处在危险当中吗?
“你现在脚不方便,万一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我可以随时帮你。”
“不…不…不用了,我很好,我才不要睡在你房里。”
我居然结巴了,真是有够逊的,一回到家之后,就只剩下我跟孙家朗单独相处,这种尴尬的宁静真的很令人难受。
被揣在孙家朗的怀中,我突然间想起先前孙家朗对我的真情告白,虽然他现在少了晚间的那股暴戾之气,对我又是一副温柔呵护备至的样子,但我心底始终有一股害怕的情绪在滋生着。
“好吧!如果你坚持的话。”孙家朗这回倒很干脆,抱着我咚咚咚地就来到我的房间内,将我轻轻地放在床铺上。
“今晚你就好好休息吧!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别跟我客气,一定要叫我。”
一离开孙家朗的怀抱,我突然间觉得好冷,那种本来相贴在一起的温暖,被硬生生地分开之后,留给找的就只剩下凄怆的冷清和满室的宁静。
孙家朗轻轻地关上门,我很讶异他居然没有维续纠缠我,大概他觉得我们两个今晚都已经受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