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好几天,所以你家交给他保管的财产也…)
也失踪了。
猛然倒抽了口凉气,方聆音的喉咙好像被什么哽住一般,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只能木然的盯着电话,脑中乱烘烘的一片。
(他们说他可能只是到哪儿去处理事情。可是我想没那么简单,要处理公务的话为什么要带着你家的财产…)
耳中断断续续地接收着宋学同的话,方聆音只觉得一片茫然,好像原本还在风平狼静的海上行走的船,下一秒就被狂狼给卷翻了,他不知该如何接受。
那现在要怎么样呢?目前家里只剩两个月的生活费,再加上袁知陵这个超级大食客——虽然他说会拿钱给他们,可是谁晓得啊?肯定等不到财务顾问先生的狼子回头,一家人就会饿死了。
难道要向袁如陵求援吗?
(怎么样?聆音,你要考虑一下吗?)
“老师,请您帮我转告对方,说我愿意试试看。”
人最可悲的事莫过于此了吧!出卖自己最爱的事物,为了五斗米而折腰…可是,他现在还有什么选择?
“袁先生,他答应了。”放下话筒,沈为峰恭敬地向主子报告。
“我想也是。”袁知陵不太专心地回应,注意力全在眼前的公文上。
今天一到公司,他马上要沈为峰帮他弄来一份管弦乐团的配置表,细细看过之后,便要沈为峰在表上各位置写下适合的人选。
“谢平?”接过秘书的苦心力作,袁知陵的第一个反应却是皱起眉头。“这家伙是什么人?”
“他是去年获得国际伊莉莎白小提琴比赛第二名的小提琴家,声望和评价都相当好。”他当然知道主子在想什么,但是一下子就写上那个名字的话,就没什么意思了。
袁知陵的眉头越皱越紧,然后一言不发地拿起笔,在纸上涂涂写写之后,连同另一张便条纸交给沈为峰。
“拿去,由谢平开始往后顺延。还有,那件事马上替我办好。”
“这是…”拿起乐团配置表,沈为峰明知故问。
“我要组织一个小型的管弦乐团,就这样。”表明自己的解说到此为止,袁知陵不肯再多说些什么。“你去办,一个星期内给我回音。”
对音乐一窍不通的总经理,竟然会有这么高尚风雅的念头?真是…沈为峰飞快地瞟了他属意的小提琴首席一眼,无声地暗笑。
到底这个男人有什么力量,能让袁知陵这样着迷心醉?为了能再看到舞台上的他,竟不惜耗费金钱人力,甚至不择任何手段!
方聆音,到底该说你幸运,或是不幸呢?
“那我去办了。”
没办法,领人薪水的当然要帮忙办事,即使有些事情太过违背良心也不得不做。
跟了袁知陵几年,沈为峰也学到一些事情。权势和金钱往往是控制人事物最强大的利器,再怎么奇怪、无理的要求,通常只要亮出袁氏财团的名号,几乎没有办不成的事——至少他至今还没有遇过;而两分钟前又再度有人被迫屈服在这种强大的势力之下。
金钱与权力,是为了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的手段。袁知陵曾这么说过。
沈为峰对这个看法并不表反对,因为他不认为有什么不对的。如果钱与势能善加利用的话,即使是夺得天下也是易如反掌,但若是过度滥用的话,连他这种已称不上善良好心的人也不愿去想像那种后果。
“我只要知道聆音的意思就好,其他人就随便吧!办好了再把结果告诉我就好。”原本还对这件事兴致勃勃的袁知陵在知道方聆音的意愿之后,马上将注意力转移到工作上,不想再对这个休闲活动多置一词。
说穿了,袁知陵只是想再让方聆音踏上舞台,其他的配角是什么人他才不管,那些都不是重点。
(袁先生,有位方先生打电话来,请问…)
一位女秘书试探性的问话透过电话传入袁知陵耳中,搅乱了他办公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