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在我家开花店?”吉妮娇嗔。
“他送多少花来?”
“九百三十六朵。我要他一块送来。”
“是啊,也好。你这么聪明,一定知道我这么送花的意思。”
“我——猜一猜,你是希望我和你能够长长久久的,永远在一起。还是你一直记得并且怀念每一个不一样的我—一纯静的、快乐的、忧郁的、浪漫的、悲伤的。包括每一次见我,我穿着橘色的服装;第二次见我,我穿着蓝紫色的轻纱,你会记得我的每一个样子。是不是?”
“是。最重要的是,你要相信我,我一定会爱你长长久久的,直到天荒地老。”
吉妮甜蜜的笑了起来。“你说的爱情是神话,不真实却美得让人情愿相信。”
“是真的,如果我可以活到天荒地老。”
吉妮进餐厅,有甜美的领台来招呼。“我是来应征的。”吉妮说。
“你要应征什么?”领台好心的问她。
“你们这里缺什么?”
“你等一下,我替你问问。”
过一会儿,那位领台又过来。
“很抱歉,我们目前不缺人,不过,你可以将你的资料留下,我们经理说,等缺人时会和你联络。”
“你们经理?他是哪里人呢?”
“他是维也纳人。我们老板是中国人,你也是中国人吗?”
“是的。你们老板结婚了吗?”
“还没,我们经理刚刚还开玩笑的说,如果你要应征老板娘的话,可以留下来。”领台风趣的说。
“哦!你们这里常常应征老板娘吗?”吉妮半开玩笑的问。
“我们经理说,你长得很像画像上的女孩,我们老板只对画上的女孩感兴趣,可是我们从没见过画上的女孩,所以我们经理只要看到有人长得像画像上的女孩,就半开玩笑的,叫人来应征老板娘。”
“有人来应征过吗?”吉妮不放心的问。
“有,而且多得不得了。没办法,我们老板笑的时候好迷人。”
“真的,录取了几位?”吉妮紧张的呼吸都没了。
“老实说,一个都没有。可是很多人都自称是这里的老板娘,像——你来。”领台牵着吉妮,要她看她手指的方向。
“像那位身穿红衣服,头发长长卷卷的那位,你看到了吗?圆领低胸的。墨西哥人每次来都爱粘着我们老板。还有那位,靠右窗第三桌,头发齐肩的,她跟我们老板也很好。一些熟客便开玩笑说她是老板娘。”
“照你这么说,她们说不定跟你们老板有非比寻常的关系啊,你怎么知道没有?”吉妮故意考她。
“我们老板的秘书说的,她每天都跟在我们老板身边,她当然知道。她说我们老板对女人有恐惧感,尤其是像她那么漂亮的女人。”
吉妮笑在心里,这点她倒是相信的,不过不是对漂亮的女人,而是迷糊的女人。
“我能不能见见你们老板?”
“你真的要应征老板娘呀?”她很惊讶。
“是啊。”吉妮想,玩笑要开就开到底吧。
“你们老板不在吗?”
“我不知道啊,我帮你问看看。”
过了将近三分钟,她又出现了。
“我们老板说,他愿意见你,祝你好运。不过,说真的,来应征的人里面,就是你长得最像画上的女孩。”
吉妮忍不住大笑。
“我知道,谢谢你。”她心里在想,不知午叶看到她会有什么表情。
进了老板办公室,她静静的坐在一旁。没多久就听见午叶的声音,他用德语在骂店经理:“你不要老是找我麻烦好不好,我已经说过几百次了,我对那些女人不感兴趣。”他的声音充满愤怒。”
“这次不一样,是个中国女孩。”
“都一样都一样,你进去请人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