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尾。
“听过。”
“又是玉丫头?”磊风驰一脸促狭的顶了顶隔壁的靳潇。
“多事!”靳潇用力的顶了回去,可惜两人都是练家子,双方均文风不动。
孟无拙当作什么都没听见般的继续道:“既然如此,由门主夫人与我们起了冲突一事,便不难明白。”
“此话何解?”不只靳潇不懂,倚圣衡也是一脸茫然,两个都是有些迟钝的人。
“莫霜身为『垩白堂』的负责人,责任感特定不会轻的,『堂主会议』是一年一度的大事,重要性不会比年底结算来得轻,由这两点看来,莫霜不可能拒绝出席,而且还一连这么多天。『垩白堂』我们就别算了,连其他堂务也耽搁下来,莫霜承担不下来这罪恶感。”磊风驰看在这两人钝到什么都不知道的神态的份子之上,连迂回都不忍心。
“尤其『空青堂』眼下就正遭遇到麻烦,她是知道重要性的,『空青堂』等著要与其他堂配合。”孟无拙朝著倚圣衡指出其中的最不合理点。
“那么说来,这件事与莫霜无关你 ?
孟无拙喝了一口水酒“这自然,左右是门主夫人挟了鸡毛当令箭。”
“这话真不客气。”磊风驰拍拍孟无拙的手肘。他能理解那种别人指著鼻子叫骂的感受。
“我还是一头雾水呀!”靳潇哀声的抱怨。
“这么说吧!依我看,门主夫人的脾性是很倔的,再加上她有个精灵的姊姊,很多事都有人替她打理的妥妥当当的,一生过于顺遂,没有人给她难看的脸色过。这一次的经验叫她忍不下那口气来,非要争个胜负不可,而且只能她胜。”磊风驰在门主新婚大宴宾客之后,出于好奇“了解”了一下宁璇冰的背景。
原来她出自江南一跺脚便要地动天摇的“绝泠筑”姊夫司马鄢、姊姊璇阳都是有名声的人物,双亲虽然过世的早,依然不容小瞧。自小生活的环境称不上幽雅,但也不让别人有机会犯到他们家的头上,总而言之一句话,给宠坏了。性子不坏,是个没心眼的小姑娘,但对于事情的轻重缓急之分逾了界,没了分寸。
“这个胜负之分,便是要我们低头。”孟无拙扯开“大义”的封面,露出了底下难以入眼的真相。
“那你们打算怎么做?”靳潇一副恍然大悟的摩样。
“不打算怎么做,是吧!”磊风驰举起酒杯碰了一下孟无拙的杯子。
“没错!”孟无拙顺势仰尽“过不在我,我怎能认这莫须有的罪名。”
“要任她这么著?”
孟无拙摇摇头,又斟了一杯酒“门主不会坐视不管的。”
“可他现在根本拿不定主意呀!”靳潇无法理解。
“他是心疼他的小妻子没错,可这事情再延宕下去,将来他拿什么服人?门主夫人算不到这一点的话,至少他们两人要不协一阵子了。”磊风驰敲敲额头,示意靳潇要多用脑子。
“况且,”孟无拙拉走两人正要开始斗嘴皮子的人的注意力“莫霜怕是再不允许如此发展下去。她是女儿家,要让『垩白堂』归她所管辖,可是花了不少心力,刻意展现了不好华丽的手腕才收复这一帮人,她不会肯让她的苦心付诸流水的。”这是事实,却说得无奈。
女人在历史上不被重视,已经能够是积年累月的灰尘了。
“原来…”靳潇这才领悟到莫霜的成功来的多么艰辛,他以后会更尊重她的。
“大概再过两天吧!”磊风驰摇头晃脑的预言道。
“什么?”靳潇一个不注意落了话尾。
“峋岳本就是工作狂,再加上他现在情绪状况又不好,再没个结果,他才不会管门主的面子有几斤重。”说这话的磊风驰看来有些幸灾乐祸。
这一回的事件,堂主门不约而同的没有加以干涉,留待东方际自个儿解决,算是给门主预留余地。
“这样一来,夫人受得气不就更重了。”靳潇希望他们那个门主夫人能尽快想通这其中利害关系。
“那就不在我们关心的范围内了。”磊风驰换了话题“那么,孟小子,峋岳这件事你有什么打算?”
“风(疯)子兄,你有什么妙见吗?”孟无拙不用细想的反扑回去,他们经常如此来往。
“这给时间来处理。”
“英雄所见略同。”观念这事是急不得的,不是今天说,明天就能扭转的过来的,孟无拙也是明白这道理。
坐了半晌时光,喝了大半日的水酒,始终静默一旁的倚圣衡突然站起身来,朝著磊风驰及靳潇鞠了一个深深的弯腰礼,还说了一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