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
“我们只不过上沙发而已,还不算上床。”他好笑地说。
“你不要耍嘴皮子,这根本就是一样。”她吸吸鼻子,大声的响应。
“我耍什么嘴皮子,倒是你,干嘛一副快要世界末日的样子,好象我们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李烽已经有了主意,他决定向葛欣雅坦白一切,不论结果如何,他一定要诚实面对自己的爱、自己的心。
“还不算做错事?”她吸吸鼻子“大错特错呢。”
“我们可以跟欣雅说清楚,这就不算做错事了。”
“不准,我不准你说。”葛欣玫一惊,立刻阻止。
“为什么?”
“你想想,如果你说了,我该怎么面对我姊姊?她才是你的女人,我什么都不是。”葛欣玫淌下心痛的泪水。
这泪不仅代表着她爱李烽的心,更有着愧对葛欣雅的痛,在爱与愧之间,她发觉自己就快要神经错乱了。
“你是我最爱的女人,这还不够吗?”他放柔声音,魅眼直睇着她那失神的小睑。
葛欣玫心一热,抚着心口望着他“烽…”
“放心吧,我们的爱一定可以胜过一切。”李烽紧握着她的手,火热的眼直望进她眼瞳深处。
“李烽,不要,先不要跟我姊姊说,让我好好想想,给我一点时间可以吗?”她现在瞄子一团乱,得冷静下来才行。
“多久?”他深吸口气,双臂抱胸地问:“我先声明,不能太久。”
“好,你说,你给我多久?”她抬起失神的眼问。
“二天。”这是他最大的等待极限。
“不,一个月。”二天怎么够?
“三天。”没有商量的余地。
“那…半个月。”葛欣玫退而求其次。
李烽撇嘴一笑,跟着摇摇头,比出三根手指“三天。”
“一个星期?”她已经连退三步了,他总该退一步吧?
“三天后我立刻找欣雅说清楚。”李烽不再给她讨价还价的机会,直接把话说清楚。
“算了,不肯也不勉强你,三天就三天。”她噘起唇,不悦地抱怨着,小脑袋里已有计画。
“时间一到,我就要你的答案。”他对她柔媚低笑。
望着他的笑容,她心头蓦然一动,但不同道路上的人又如何可以并肩走上一辈子?周遭又有多少人会给与祝福?或者大多数是鄙视的目光?
“我该离开了,广告公司还有事。”拨拨头发,她故作轻松地说。
“晚上一起吃饭?”李烽立即问。
“不了,三天内我们最好不要见面。”葛欣玫摇摇头,又望了他一眼“再见了。”
李烽见她就这么逃了出去,眉头不禁紧蹙,不知怎地,有股不好的感觉在他心里滋生。
但他随即摇摇头,不管如何,三天一下子就过去了,好与坏,那时候也有了结论。
* * * * * * * *
葛欣玫开车直接来到广告公司,以往只要一见到她就会被她银铃般的嗓音围绕的章郎却发现她今天话少得离谱。
“欣玫,你怎么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章郎问道。
“章郎,我想离开这儿,去哪儿都行,不能出国的话就南下,我希望能够远远离开台北,最好让所有的人找不到我。”她无神地望着前方,喃喃自语。
“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章郎放下摄影器材,走近她“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我不想说也不能说,章郎,你可以帮我吗?愈快愈好,三天内我一定要走。”葛欣玫虽然不舍得离开家、离开她所爱的李烽,但为了所有她爱的人,她必须这么敞。
或许她走了,李烽找不到她,才能感受到她的决心,不再这样恣意妄为。
“那么快?!”章郎蹙眉细想了下“咦?前两天是有一个这样的机会,不过很辛苦,让我回绝了。”
“什么机会?”她回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