矫健的耶律那哲已跑得不见人影“咦?少爷?”应管家四处张望。
已跑到前方的耶律那哲回头对应管家高声喊道:“还不快点!”
“啊!少爷等我呀!”应管家急忙举步追上。
大厅上近百双眼睛直盯著坐在太师身旁的兰小小,躺他局促不安的直低头。
耶律那哲兴奋的声音从大厅外传进来——
“爹,听说你找到她了?”
他的声音让所有人暂时转移目光看向他。
耶律那哲才踏入厅堂,便瞧见一名身著蓝衣、蒙著面纱的女孩坐在上座;恰巧兰小小正好抬眼,与耶律那哲四目交接。
是他?兰小小在心中惊叫。
一见到是当日的黑衣人,兰小小心中感到不安,连忙低下头,手微微发颤的拉扯站在一旁的阿宝。
一见到是他,阿宝也吓了一跳。
怎么会?那天的黑衣人,竟然是太师之子!惨了,听说他有龙阳之癖,要是让他知道小小姐是男人,不就…
天哪!太可怕了,难怪太师会要他们以女装留在府里。
早知道就该叫小小姐不要救他,任他自生自灭,就不会惹来今儿个的麻烦。
阿宝见到兰小小惊慌的模样,连忙握著他的手要他放心。
他俯身在兰小小的耳边说:“别怕,他好男色,您现在可是那装,他当您是女人,不会对您怎样的。”
兰小小吃惊的抬头,轻声地问:“真的?”
阿宝笑着点了点头。
兰小小这才放宽了心。
见到朝思暮想的人,耶律那哲激动的跑过去握住她的手。“我终于又见到你了,你知道吗?你那绝美的容颜一直深印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啥?”他看见自己的容貌了吗?
耶律那哲兴高采烈的转头看向父亲“爹,你还真行,只凭著一根兰钗就让你找到她。放心,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我一定会努力开枝散叶。”
说著,他整个人便欺身过去,迫不及待地将唇贴上兰小小蒙著面纱的粉嫩脸颊,还没亲到就被太师打断了兴头。
“快住手!这样成何体统?”太师怒喝。
“有什么关系?反正再不久她就是我的妻子了。”虽然脸没亲著,耶律那哲还是偷品尝了下兰小小娇嫩的玉手。
出其不意的被吻了下,兰小小一时呆愣住,双眼直盯著他瞧,见耶律那哲回给他一个极暧昧的微笑,兰小小的脸上瞬间染上一抹红潮。
见儿子一进门就忙著调戏兰小小,太师额上青筋不断冒出来。
“他不可能成为你的妻子。”太师沉声怒喝。
“唉!爹是气我平日忤逆你吗?就算如此也不必这样说吧!好,我现在听你的,忍到洞房花烛夜那秒年,这样总成了吧?”他依依不舍的离开兰小小。
“你是得忍,因为小小将是你的小娘。”太师大声宣布,有意要让在场所有人都听见。
太师此话一出,立刻引起在场所有人一阵哗然。
“爹,你不要开玩笑了,什么我的小娘?她应该是我的妻子才对!”以为在说笑的耶律那哲不以为意的说著,
“好啦!爹你就别生气了,你打算什么时候为我们俩办婚事?”
“臭小子,你给我听清楚,我不是说笑,小小是我的小妾、你的后娘,听清楚了没?”太师大声怒吼,脸上是不容辩驳的威势。
从未见过太师如此认真的神情,所有人全被吓得噤声不语。
“别说笑了,小小可是我先看上的人,你怎么可以夺人所爱?”耶律那哲气极。
“爱?那也得看人家爱不爱你,你不如问问小小的想法。”
耶律那哲激动的抓著兰小小的手。“老头子在说笑的对不对?”他不敢置信的质问。
他的怒吼,让兰小小心悸又起,他难受的抓著心窝微喘着气。
见他又犯病,阿宝连忙拿出药递给他,并提醒耶律那哲道:“少爷,请您自重,小、小夫人有心悸的毛病,禁不起您这样大小声。”
“住口,一个下人竟敢开口指责主子的不是!”没得到兰小小的回应,耶律那哲激动得几乎快要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