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发出任何声音,一计凶狠的手刀便直挺挺地对她劈来,她立刻陷入昏厥。
* * *
一接到父亲焦急如焚的电话,齐霈文立刻从焰龙门赶回岚园。由于父亲的语焉不详,让他更加惶惶不安。老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一回到岚园,就看见他的父母亲坐立难安,保镖们一个个面如死灰地站在客厅。
“霈文,心语被人抓走了!”等不及让他发问,齐母马上告诉他这个爆炸性的消息。
“你说什么?这是怎么回事?”他心急如焚地吼着。
不、不会是她,几个小时前她还躺在他怀里,甜美地说爱他,怎么才短短几个小时,她就被人绑走了!
“属下该死,没有尽到保护帮主夫人的责任。”那群彪形大汉全部咚地一声,跪了下来,低垂的脸上有太多的悔恨。
齐霈文就近抓起一个,无法控制情绪地大吼:“我不是要你们严密守卫的吗?怎么还会发生这件事?”
派了这些人来日夜守卫,原本他想岚园应该会是最安全的地方而安心,结果却…如果在他们说是滴水不漏的严密保护之下,都能让人闯进来,还带走人质而不知,那他还要他们做什么!?
“歹徒乔装成维修花房的工人,趁机偷溜到房里,然后掳走帮主夫人。”无法直视他腥红冷然的双眼,一向是动枪不眨眼的保镖此刻却吓得直发抖,连忙将事情全盘托出。
齐霈文冷哼一声,用力地丢开他“查出是谁干的了吗?”
“不,属下曾打电话到负责的公司去问,他们也不知道这人的来历。”
“该死的!”齐霈文低声咒骂。程灿晃,一定是他!
铃铃…
齐霈文一个箭步,抢先将话筒拿起,他有预感这将是那人打来的索命电话。“齐霈文。”
果不期然,话筒那一端传来他永远不会忘记的声音。
“齐大帮主,很高兴听到你的声音,我们还真是他妈的好久不见了,不知道你还记得我吗?”
“程灿晃!”他咬牙切齿地喊出这个名字。
“哈哈,没错,就是我程某人。听齐帮主的声音,心里似乎正为什么事而操烦?”他故意装模作样地关心起齐霈文,实则他葫芦里卖什么药,大家都心知肚明。
“你不用假惺惺,我知道是你抓走心语的,你到底有什么目的?”齐霈文冷静地和他谈判,现在只有沉着应战才能把季心语救回。
程灿晃却打算采拖延战术,他故意转移话题。“原来这漂亮小妞的名字叫作心语,哈,真是好听,你知道我有多久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了吗?”
“不准动她!”齐霈文对着话筒大吼,冷静早已失效。
哼,死到临头了还装什么清高?就不信这一招逼不死你!程灿晃暗暗咒骂。
他程灿晃已经不再是两年前那个行事草率的小混混了,为了一报当年的深仇大恨,他四处逃亡,期间还得忍受其他帮派的冷言嘲讽,有些人更为了讨好齐门而想抓他邀功,不过都让他及时逃走了。他集结了一些看不惯齐霈文的人,誓言要将加诸在他身上的羞辱、委屈一并讨回来。
半年前他就策划了攻击炽龙门的事件,而绑架季心语更是一个月前就想好的计划;怪只怪齐霈文太笨了!明知黑道人不能有真心,却对季心语动了感情,让她成了他最大的弱点。
他相信,只要有季心语当人质,纵使齐霈文有再大的通天本领,也只能乖乖地束手就擒!
“放心,虽然你老婆长得不赖,但我对孕妇可没有兴趣,我不会动她的。”他懒懒地说,故意要吊他胃口。“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