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事,反正他不清楚对男人要怎么做就是全部事实了。这种事不会一点也不丢脸的!
“白岩我求你了,别自暴自弃好不好?会让人担心的。”
“谁要担心我?”
“我啊。”沈彬抱着他,拍了拍胸口。“李清讲你归我照顾!你就要听我的!”
白岩又笑了,沾血的唇异常凄惨。
“你什么也不知道。”喉节滑动了下,他仰起头:“结婚是我逼她的,我告诉她如果不嫁给我,就要看着你死。…你明不明白?和我结婚不是她自愿的!是我逼你们分开的!她和我过的一点也不开心,所以才会生病,所以才会死啊!是我害的,全是我害的!”
原来白岩一直抱着这样的想法吗?沈彬怜悯的拥着他:“不是你,白岩,真的不是你。她的命中如此。不是你的错。”李清啊,你为何不告诉他呢?你所爱的已经是他了。
“是我害死她的。”白岩靠在沈彬身上,泪水沾湿了他的胸膛。
门锁不停的响着,韩绎纬满头大汗的在几十把钥匙里寻找那一把才是开门的。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在试到第二十三把时,坚固的门无声的开启了。
“沈彬!你住手!”韩绎纬以消防员之姿冲入房间,手里还提着一把铁椅子,想要阻止一场正在发生的刑事犯罪。
可是眼前的景象让他越来越觉得自己是傻瓜。
白岩全身遍布红痕,被沈彬拥在怀里哭的好不凄惨;而沈彬也光着上身,不停的抚慰着白岩。
“你居然吃掉了?”他只是下去拿了一串钥匙罢了,沈彬没经验的,不该这么快就得手啊。
天理何在啊?放下椅子一屁股坐下去,韩绎纬苦着个脸,心想老板要做牢是不是代表兼职告吹?如果他因此不能买下一季的耐克鞋,沈彬也不用指望自己会去探监了。
面向东南的方向,阳光一早就晒在白岩的脸上,细小的尘埃在他翻身时升腾起,小心翼翼的飘浮空中。微闭的眼睛眨了眨,不解的睁开。为什么在两个月来他最想好好睡一觉的时候太阳会这么大?
手臂从被子里探出,轻轻的够了下床边拉开的窗帘。
“白岩,起来啦。”沈彬的大嗓门催命钟般响起,惹得他心烦意乱。
“再五分钟。”拉过被子蒙住头,噪声和刺眼的阳光一同拚除在外。
好耳熟啊,以前自己赖床也是同一句台词唉。原本生怕白岩会报复自己,但是看到他也象普通人一样会赖床,心情突然大好,不知死活起来。
“太阳晒屁股了啦!”学着奶奶的口气,沈彬恶作剧的掀掉薄被。
两只牙印整齐的印在颈侧,遍布上身的青紫痕迹看得人触目惊心。惊醒的白岩狠狠的瞪着他,阴郁的眼神配着青眼袋看着非常怕人。
手一松让被子回归原位,沈彬立刻跳开。
“我给你送早饭来。”两手捧上托盘,清淡的?粥上浮着青绿的葱花,古朴的花边碗盛着一小半浓汤;白斩?块上淋了酱酒,搁上一双银筷,看着就很可口。
白岩动摇了一下:“我还没刷牙洗脸。”
“你等下。”三步?兆隽讲降某宓轿郎?浣柿税讶让?砝矗?虮蜃?诖脖撸?妥虐籽业牧巢亮思赶隆?br />
“反正昨天洗澡时我替你冲过了,刷牙就算了,先喝口粥,凉了就不好了。”扶白岩坐起,把碗口凑到他嘴边。
白岩瞧了他一眼,非常非常不情愿的喝了一口飘着几滴金黄色?油的粥。温热的流质顺着喉咙流进空荡荡的胃里,隐隐的生痛让他意识到自己真的饿了。回味口中残留的香味,白岩没有风卷残云的吞掉所有食物。意义不明的撇了撇嘴角,勉强对满脸写着“夸奖我”的沈彬说:
“味道不错。”人三大五粗的,手艺倒还行。
沈彬咧开大大的笑容:“当然喽,这家店的?粥是经我品评过,全城最好的一家!”
“你是买的?”面皮一僵。
“是啊是啊。”
“…”后来,沈彬怎么也弄不明白岩生气的理由,只好怀疑不规律生活导致了低血压。
其实照顾白岩也不难嘛,就和养猫差不多,充满爱心的替白岩擦净嘴角,再喂了口清水。沈彬从口袋里掏出韩绎纬给的药膏。韩绎纬话不上道,给的药应该不差吧?毕竟他是有经验的过来人。
白岩戒备的睨着他,防贼似的表情在外人——沈彬看来非常可爱。
捏着床上男子的下巴往侧面扭,一圈牙印依然盘踞着。
“你又想干什么?”
“上药啊。”挤了点药膏上去,手指轻轻的揉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