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走一走果然有效,你精神好多了吧?”沈彬轻松的追上他:“幸亏你们社区里器械全。刚才的步道起脚底按摩的作用,你觉得的痛代表你身上有病。”
停下脚步,白岩一个转身对上沈彬,一字一顿:“你、才、有、病!”
“我脚不痛啊。”沈彬莫名其妙。
“可是我痛!非常非常的痛!痛得好象要死人一样!”白岩气不过的扯着他半边衣领大声吼起来。
一阵大风刮来,树叶沙沙的掉落,小小的盘旋了一阵,又为秋天增添了几抹丽色。健身区的老老少少们纷纷停下,大大喇喇的打量衣冠楚楚的白岩,窃窃私语起来。
真不敢相信自己会做出丢人到家的事。白岩懊悔不已,居然在大庭广众下叫痛?…全是沈彬害的!以后再也不来锻炼了!
“真的很痛?”沈彬敲了下手掌:“我明白了,你一定病得不轻。非带你去医院不可了,来次全身检查看看到底出了什么问题。”都补了几个月还不见成效?沈彬困扰不已。
当他回过神来,白岩已经不见踪影。
一口气冲到十一楼。手忙脚乱的开了门,看到白岩的鞋摆在玄关处,他才算松了口气。
拖上拖鞋走进客厅,逃之夭夭的男人坐在沙发上抱着脚一个劲的揉,看到他进门,几乎是无奈的瞧着他:“沈彬,你可以别管我了吗?”
“你的身体…”
站起身脱掉外套,白岩张开双臂展示毛衣下的身材:“看,我早不是皮包骨了,你已经达到目的了。”
上前,伸手揽住白岩的腰身,摸了几下:“还是有点瘦。”
白岩微微楞住,过了几秒后才意识到沈彬在做什么,立刻不着痕迹的退开。
“我比年前都重了。”
“君子不重则不威。你个子不矮,再长点肉吧。”沈彬引用从韩绎纬处学来的文言文哄道:“你是律师嘛,没有几两肉的话缺少可信度,如果我是当事人才不会请一根竹竿替我打官司。风一吹就倒的体型明显靠不住。”
“替你打官司的时候我就不比现在重。”
“啊?”沈彬眼珠子骨碌碌的转个不停,不停的为自己的失言找借口。
不灵光的脑袋一时想不出,干脆转移话题:“…今天要吃板栗烧鸭,你想板栗多点还是鸭多点?”
白岩冷冷的瞄他,尖锐的目光像只无形的手在半空中捏住了某只鸭子的后脖,半晌,吐出两字:“鸭子。”
“好,我去给鸭拔毛啊。”逃难般进了厨房。避过一劫的沈彬先打开设备齐全的厨房一角的门,露出烤箱的面板。
先把做好的曲奇饼送去,送上白岩爱吃的,气也消得快。沈彬得意的对着曲奇饼一笑,又冲了一壶菊花枸杞茶。宝蓝绘金的花边,造型简单高尚的杯盘,所谓美食不如美器,高档茶具配豆奶都会比平时好看。摸摸头顶不存在的白色高帽子,自赞道:“完美。”
想着再配上什么装饰时,他想起差不多是白岩犯瘾的时候,立刻扯开嗓子往客厅喊:“不准拿烟!…咖啡也不行!我给你泡茶做点心呢,你先喝点奶粉垫底!”
丢开烟和速溶咖啡,白岩百无聊赖的靠在沙发上发楞,秋高气爽的宝蓝天空一点也吸引不了他,白岩闷闷的坐在沙发上:李清你一定不晓得他比老妈子还烦吧?为什么你觉得沈彬值得托付呢?
回想几个月来被强制进补的经过,白岩不禁奇怪为什么沈彬会对过去的情敌如此尽心尽力?他自己就不会对人宽容到这种地步。不过沈彬的确也报复过了,为了让他苦寻了两个月的缘故。想到这里,白岩的脸不由自主的发烫起来,难以相信自己会允许那么出格的事。
毛衣的高领轻轻蹭着脸颊,轻柔暖和的质感催人入睡。白岩闭上眼睛听着厨房里忙碌的声音,想起这件毛衣是沈彬从未拆开的礼盒里找到的,可能是李清未送出的礼物。
包在衣服里,就好象李清用双手环抱着自己,不过现在照顾他的已经换人了。为了李清的一句嘱托就做到这个地步,沈彬还真是奇怪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