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你就搬到我们那里吧,长住也没关系。”
拖着脚,一如来时,卓悠然消失在通往洋房的小路上。留下沈彬一个人继续做思想斗争。
袖口布满细密的水珠,卓悠然靠在卧室门边,欣赏着韩绎纬没有美感的睡姿。只见他翻来覆去的滚动着,最后险险的挂在了床沿。
叹了口气,他上前捞起韩绎纬,顺便捧着他的头亲了一下。
“然然。”拖长声,韩绎纬撒娇的昂起下巴,要求再亲一下。
“我和沈老大说过了,多事鬼。”好吧好吧,就再亲一下,半年不回来的人总是比较理亏。
“老板才不会听我,小酒保是没地位的。”韩绎纬埋怨的皱眉:“找个人看着我你在外头可放心了吧?”
“他要是跟白岩一起就不会看着你了,你打这个主意吗?”
“当然不是,我只想有情人终成眷属。”转动眼珠,心虚的模样根本没有说服力。“然然啊,什么时候安排白岩和他见一面?你去约他来店里谈公事?”
卓悠然回想上次会面的情形,买了个关子:“不用,他会自动送上门的。”
直到带着疑惑被打包去吃喝玩乐,韩绎纬都没看见白岩自动送上门来。沈彬却在送走他们的那晚接到了一个电话,一个熟人打来的电话。
“请问沈彬在吗?”
“我就是。”
“什么?真的是你吗?太好了,我今天足足打了一天电话了,你到底去了什么地方?”略带急躁的语气,摸不着头脑的沈彬心情大坏,他做了什么让人急着找他啊?
“喂,你先说自己到底是谁才对吧。”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是罗寒哪,白岩的同事。我们在白家见过,你还记得吧?”
白岩?沈彬抓紧了电话,结巴起来:“白岩找我吗?”
“你快来吧,他在医院呢。”
下面罗寒不用再多说什么。沈彬问了地方就抓了钱包冲出门,死催活催的让出租车抄了三个红灯赶到医院,看见罗寒还抓着电话一个劲的“喂”个不停。
“你电话怎么不挂啊?我还以为出事了。”罗寒抱怨完,抬腕看表。十分钟就到了,还真行。
“我们进去说。”拖着罗寒离开急诊大厅,险险躲过了一溜跟进来抓违规的警察。他付了司机双倍车钱,没什么关系吧?
傍晚八点多,医院冷清极了,罗寒领着他在迷宫般的长廊里左拐右弯:“对不起,我实在想不到别人,白岩这个样子,除了你之外,我都不知道能向谁求助。”
喉咙提到嗓子眼,沈彬颤声道:“他出了什么事。”
“你自己看吧。”罗寒推开了又一扇门。
长长的走廊彼端,白岩神情恍惚的站在一面巨大的玻璃前,眼神直直的一动不动。
“白岩!”见他不是躺在病床上,沈彬松了口气。一溜小跑到他身边,白岩却没有看他一眼。
顺着白岩的视线望去,玻璃隔墙后一群医生正围着手术台忙碌不停。隐约可见手术台上有个小小的身影,悄无声息的让医生摆弄着。
“白岩?”又轻唤了一声,伸手捧着他的下颚转过来。一张泪痕斑斑的脸震痛了沈彬的心。“你又哭了…”
暗淡失神的眸子接触到沈彬担心的目光,又滴下数滴眼泪,脚下一软,依了上去:“沈彬,宝宝出事了。”
“白岩?白岩?”抱着怀中泣不成声的人儿,沈彬求助的看向罗寒。既然不是白岩住院,到底出了什么事啊。
罗寒帮着他扶白岩坐到走廊长椅上,长嘘了一口气:“叫你来果然是对的,他都站了一天了。”
“出了什么事?”沈彬拍拍哭个不停的白岩“里面那孩子是什么人?”应该不会是白岩的私生子吧?明知不是事实,他还是忍不住的想。不过白岩也没什么亲戚啊,哪儿来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