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的资历不深,恐怕不是很合适吧?万一有什么差错就…”
“不会不会。”
闲极无聊的消遣着别人,同样面对春雨绵绵,白岩却心情大好,想着要不要买点婴儿食品回去给白林吃,心思不经意间又转开,丝毫不知道家中生变。
“回来啦?”开门时,沈彬系着围裙,非常有家庭煮夫的味道。
白岩关门,在玄关脱下鞋,凑上去亲了他一下。
“宝宝呢?”边问边走向客房,小床上整齐的摆着被垫。就是没有孩子的身影。白岩一时慌张起来。
沈彬布好菜,笑道:“别紧张,我今天把宝宝寄放在保姆家了。”
“为什么?”白岩提高声音:“你怎么可以放心呢?他还这么小。”
沈彬挑高眉头:“有什么关系吗?他最近又哭又闹的,保姆说因为和大人太接近,晚上关起门睡空气不好,体弱的孩子当然受不了。所以我想让宝宝寄放在比较专业的保姆家里,我们收拾间屋子再把宝宝接回来。你也知道他才一岁多,当然离不了人的。”
“是吗?”白岩喜悦的心情一扫而光,孩子不在身边心中不踏实啊。
沈彬不动声色的哄白岩吃了几口饭,便让他去淋浴了。
待白岩洗完一出来,却见沈彬正换了睡衣在客厅等他。
“过来过来。”沈彬招招手,拉他坐在沙发上,嘴唇立刻贴了上来。
“沈彬!”毫无预兆的举动让白岩吃了一惊。脸红了起来,怎么在客厅就亲人?现在是晚上了,虽然住十一楼,也不代表不会有人看见。而且,即使没人看见,空旷的夜景就好象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感觉非常诡异。
熟练的吮咬几下,沈彬吻住了白岩的唇。排山倒海的热情让白岩迷醉下去。迎合道:“先去把窗帘拉下。”
沈彬没有理会,突然问:“这里的隔音很好对吧?”关上门就连孩子哭闹都听不见。
“是啊。”白岩不解其意,才答应完,沈彬忽然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了一根领带将他双手反绑在身后。
“沈彬?”他慌了神,轻挣起来。“为什么绑我?”
笑得一副天下太平、四海安定的模样。沈彬把白岩压倒在沙发上:“我学会怎么做了哦。”
“学…学会了?”白岩本能的恐惧起来,一点也开心不起来,今天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是啊。”沈彬抬起白岩的下颚,不急着扑上去,像逮到老鼠的猫一样逗弄着。时而摸摸头,时而挠挠脖子。
用几个吻把挣扎不断的白岩摆平在沙发上,他抱起白岩的上身,拉拉背后紧缚的双手。
“用领带比绳子好吧?我翻了半天才找到这条压箱底的领带,便宜点弄坏了也不会心痛。”
“…我就是因为贵才放在最下面不轻易拿来用的。”白岩娇弱的喘息着,和宝宝呼吸困难的小脸一样招人怜爱。
“呃,正式的第一次还是用高价品比较珍贵。”
“放开我!”白岩委屈的抗议:“要怎么做我配合你好了,何必绑我?”
养得白嫩的脸颊一激动就变成可爱的粉红色,沈彬有些心软。回忆着所学的内容,他却依然未放松,按着白岩的纤腰抽掉了浴衣的腰带。
客厅明亮的顶灯下,白岩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沈彬视线,羞愤的轻颤个不停。白白的身子称不上珠圆玉润,至少从侧腹摸上去也不会有明显肋骨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