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Samantha的情况不大好,他大概要在英国陪她一阵。半个月后他回来,又黑又瘦,非常憔悴。我又等了两个月,那两个月里他总是泡在赛车俱乐部,他说他得为全国大赛做训练。有一天他回来的时候我跟他说,我们离婚吧。他好一会儿没说话,然后就答应了。‘如果那是你想要的。’ 他说,样子很平静,过了会儿他又说:‘对不起,Kate, 我原以为我可以给你幸福。’ 那天以后他就搬出去住了,他把房子给了我。”
Viggo的咖啡早已经凉透了,他象没有察觉一样地喝下去。
“你打算怎么做?” Kate 盯着他问。
Viggo茫然地望着空杯子。
“你不打算去找他?”Kate忽然激动起来。 “别再说什么跟他在一起就是毁了他的鬼话,他早就被你毁得差不多了。”
Viggo猛地抬头看着她。
他看见她轻轻地说出另一句话,象个悲伤的女巫说出一种可怕的预言:
“你不觉得他对赛车那么着迷,简直就是一种下意识的自杀?”
Viggo走进那家赛车俱乐部的时候没有人招呼他。
他听见一个房间里传出说话的声音,他走过去敲了敲门。
没有人应门,他试了试,门没有上锁,被他推开了。
电视机的声音迎面扑过来,屋里几个人正在热火朝天地讨论。一个人看见了Viggo,问他:“ 嗨,伙计,什么事?”
“我想找Orlando loom。” 他说。
那个人笑起来,其他的人也笑了。
“找把椅子坐下,一会儿就能看见他。”那个人挤眉弄眼地说。
“对不起,我干了什么蠢事吗?” Viggo不解地问。
他们又大笑起来,最后还是一个年纪较大的人说:
“算了,别逗他了。伙计,你从不看赛车吧,今天是业余车组全国大赛,Orli前天就和Tom走了。我们都在这儿等着看转播呢。”
Viggo坐了下来,他觉得他的腿已经软得站不住。他听见他们几个在热烈地讨论Orli的对手,分析他是不是有希望进入前三名。
他觉得耳边嘈杂得厉害,俱乐部里弥漫的汽油味让他恶心。
忽然一个人说:“ 安静!安静!”
他们赶快一起看电视,原来主持人已经开始采访车手。
Orli是第五个被采访的。他手里拎着头盔,挑着眉毛微笑,神采奕奕。
“ Orlando,这是你第一次参加全国大赛,你感到紧张么?”
“不,我觉得很兴奋。你知道,我一向喜欢速度和危险的刺激。”
几个看电视的人吹起兴奋的口哨。
“你是一个演员,你有没有想过赛车这种危险运动有可能影响你的事业?”
屋里的人直喝倒彩。
Orli嘴角翘起来,轻轻笑。他那种表情总让人觉得有点睥睨不群,非常英朗的骄傲:
“要是真毁了容,那我可就是无可争议的演技派了。”
大家哈哈大笑,只除了Viggo。
Orli说这种话让他紧张得手脚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