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留双颊,屈起细长的双腿将他的每一处与自己紧合。“我不怕。”他已经决定要将自己给这个男人,一点点的痛楚算得了什么?
“怜儿…”万分怜爱,他低身吻住他微启的双唇,慢慢宣泄自己炙热的欲望。
疼!这是怜儿的第一个感觉,但更多的柔情、更多的火热取代了这一份痛觉,因为他看见朱玉棠忍耐的表情,感觉他是如此的小心,百般滋味开始在心中缠绕。他何其不幸,沦落到风尘之中;又何其有幸,遇到这样一个伟岸温柔的男子。
一个咬牙,挺起身子,让他的欲望窜烧至自己体内深处。很痛,他晓得,但是他心甘情愿。
“傻瓜!”
怜儿笑。“不傻,一点也不傻。”因为他想取悦他,对于自己的身分,他已然认命,认了本分,就该做好自己;取悦这一个男人,他愿意,他没有悔恨。
朱玉棠也笑,笑什么自己也不清楚,但是与怜儿的欢爱,让他感觉自己不再只是自己,在交缠的那一刻,似乎有什么东西一点一滴的渗入自己的体内,就是那样的奇妙,让他无法克制地笑了起来。
随着笑声律动的两人,是那么的契合,好似天生本为一体,是上天将两人错摆了位置。
恨不得将对方揉入自己身体之中,每一个动作都是那样的深切;一个忘了原本坚持的温柔,一个忘了自己的疼痛,用尽全身的力量使彼此合而为一。
洁净的五指深深陷入结实的背脊中,两人的双手皆因使力而泛起白痕,身躯毫不保留地紧紧相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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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果然还是要了他。”刘庆笙一点也不意外他满身“伤痕”地从内室里出来。“啧啧!外表看起来温柔可人的泪姬不会是只狂狼的小野猫吧?”
冷冷的目光洞穿刘庆空的双眼。“不准你这么说怜儿!”他俊美的脸庞没有一丝不认真,可以很清楚地感觉到他对怜儿的重视。
刘庆笙有那么一点点被吓到,他当朱玉棠的好友这么多年的时间,还没看过他的脸庞展露出如此严肃的表情,即使在接掌朱家的仪式中,他也不曾如此认真。
“我不说就是了。”不晓得是不是他想得大多,朱玉棠对那个小官的态度,令他有一种大事不妙的预感。“打算什么时候回北方,再继续待下去的话,你娘那里会很难交代。”
他们这一次出来已经有两个多月的时间,之前那一个月还是名副其实的在探查江南的经济发展,而后面这一个月完全是多出来的。是玉棠自己说忙了一个月,为得就是能多出一点时间游荡,他才会带他到杭州花街有名的恋袖坊来玩乐;偏偏这一玩却玩出了问题,还把时间给拖了超过半个月之久。
到时候他一定又会被朱老夫人给嫌弃了,他很清楚朱老夫人在背后是怎么评论他这个“酒肉朋友”的。她认为她这个宝贝儿子之所以会染上断袖之癖,全部都是因为他的关系,每次只要跟他出去,就一定没好事。
天晓得他跟玉棠认识的地点就在男妓院,那时候玉棠玩得比他还疯。只能说玉棠虽然风流狼荡成性,但是在工作上、在为人子的身分上,他总是做得那么完美,是有魄力的大当家、有孝心的好儿子。
他是不在乎背这黑锅啦!反正他跟朱老天人的交集也不多,只不过身为玉棠的好友,他不怎么赞成玉棠迷上小官。当今为小官倾家荡产的人可多了,他可不希望玉棠也是其中一个。
朱玉棠皱眉,他说的事情他也知道,尤其自从爹爹跟叔叔去世之后,朱家就只剩下他这么一个男丁,每次他出个远门,娘就担心东、担心西的,老是怕他出了什么意外。
“过几天我就回去。”不想让娘担心,但是在所有事情都还没安顿好之前,他也不愿意就这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