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拿过去把玩著,然后把我伸向酒瓶的另只手也抓下去,抚摸著,但是控制在他手心里。
“佳树不要喝那么多酒了…”
他呼吸的热气喷在我的肌肤上,他吻著,我的手。
我低下了头,将下颌放在他的头发里——粗硬的发丝,流氓的发式散开之后就是这样其实很洒脱的半长乱发…在我的脸颊上滑动,揉搓在我的皮肤上,带著一点烟气一点酒气…
我抱著他将他的头埋在我的怀里鼻端,他握著我的手放在他的唇边轻轻吻著…
也许这样就是一辈子吧!
当我在他的身边感觉到的这种安静和放心,或者就可以抵抗得住一生的孤独悲伤?
我不知道。
“佳树…”他唤著,侧起了脸用他的脸摩擦我的脸颊,这个男人的气息一下子就扑上来——我没有逃跑,虽然也是因为手臂被他控制在手里:“嗯?…”
“佳树…你真可爱…”
——傻瓜发言!
我没吭声,没接他的话。
“佳树,我很自私,佳树——”他这样说道,将他的头在我怀里扭动著向门口的方向:“佳树,明明我给不了你任何承诺,我却一直占据著你的身体——虽然在我的观念里,性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你怎么办呢?…”
——性是很正常的…
他又垂下了头将我的手拉近他的唇:“佳树,我该拿你怎么办呢?…佳树、佳树、佳树!”
突然划破了夜晚宁静的脚步声响在走廊里,一个男人大喝著:“大哥——!”的声音冲破了我们的沉默…他坐起了身,立刻跳起来的快捷几乎是甩开我的手臂——“什么事?”
他几步走出了这个冷冷的黑暗的空间,大踏步走到了前面的院子里,那边,已经是灯火通明。
站在门口的男人是我熟悉的脸:上次在大阪与天上谈话的那个中年男人。他捧著一个用白布包好的木箱。站在冷冷的雪地里。
天上直人露出了一丝志在必得的笑意。然后龙二也出现了,将政予夫人请了过来。
四周围满了人,所有的人屏息著,等待著。
我站在走廊的角落里,勉强可以在人缝里看到庭院的中央。
所有的灯都打开了,还有许多盏灯笼,在人的手里,照著当场。
那个中年男人突然跪在了雪地里——所有的人都站直了看着他跪下去——他却一直将那个包白布的木箱举过头顶…突然我闻到了空气里飘来的味道…一种我太热悉的味道,一种,血腥的味道。
那个木箱,滴滴答答往下流著黏稠又赤黑的血。
我大概知道了!从那个形状来看,绝对是——他打开了白布,然后是木箱,一颗齐颈砍断的人的头颅出现在雪地上!
“大阪安生组暨关西联纵队从今天起解散!我,齐藤信胜!从今天起加入天上组全国联合会!”他大声如同喊一般叫了出来…
他身后,走出五个人,每个人将手中的木箱二解开:五颗人头。有男有女。
然后,他叩下头去,将额头放在被鲜血染红的雪地上——手却依旧举过头顶,将木箱里的人头捧得高高的!
踏前一步去接受这颗头颅的天上直人停了一步,将政子夫人扶在身边:“母亲大人。”
敢子夫人露著一丝笑容,踏前一步,亲手接过了那白木箱——她的喜悦,几乎可以泛滥的盖过空气里的寒冷!她看着那颗应该是年纪约五、六十岁的男人的头颅,笑着,开口了:“安生老大!今天你终于来了我们天上家了!我要用你的头颅,来祭拜老爷子!”
然后她转过头,对天上直人说道:“宣布吧。”
就在这样的一个新年的夜里,天上直人正式宣布天上组全国联合会接收原安生组的关西地盘,成立关西分郡。
我为那个男人缝合著手上的伤口——应该也是刀伤吧,明明麻醉不足,但这个男人一下眉都没皱,天上直人坐在旁边为他倒酒,他喝的又快又急似乎就拿酒来疗伤…
“辛苦你了,佳树——”他拦住了我,站在我面前:“我让人送你回去睡吧?”
“不用了…”
我什么话都没说,却感觉委屈万分的将自己委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