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扬偎了过去。
许曜笔瞄了一眼那法国女人的胸部,啧啧!真大!应该有…算了,他又看不出来。
“这位先生,可以留个姓名,交个朋友吗?”她娇滴滴的说,还不时挺起她傲人的胸部,刺激高扬的视觉神经。
她的居心昭然若揭,高扬厌恶的睨了她一眼;若是在以前,他还能接受这样的艳遇,但现在他有了擎,外面那些野花野草,哪有自家的花香。
“很抱歉,我们赶时间。”他说完便拉着许曜擎走开了。
其实他们并没有离开斗兽场,只是绕到另一个方向,沿着围墙慢慢的散步。因为不是假日,所以路上只有三三两两的游客,高扬便光明正大的拉起许曜擎的手。
“喂!”许曜擎抽回手“被看到怎么办?”
“不会啦!”他又去牵他的手,并且把他拉得更紧。
“你真霸道。”许曜擎不依的说,其实心里的滋味是甜蜜的。
好久没有放松心情了!他抬起头,看着不同于台北的蓝天,忽然想起家人。大哥应该会急着找他吧?都出来三天了,自己应该打个电话报平安才是。
“又在想什么了?”高扬的手搂紧他的腰,怕他一闪神又钻牛角尖。
“没事,想家。”他除了毕业旅行外,不曾离家如此多日,加上生性恋家,他无法不想念。
“晚上回饭店就拨通电话回家吧!”他体贴的说。
“嗯。”他紧靠着他,昨晚整夜的缠绵让他有点站不住脚。
“休息一下吧!早跟你说别出来玩,在饭店休息不是更好。”
“我可不想这趟意大利之行,惟一去过的地方只有那间饭店。”他拿什么回去交代?
“这样也不错。”他的手在他腰间游移。
“喂。”他警告的捏着他的手臂。
“呜…你忍心捏我…”高扬装得可怜兮兮的。
许曜擎翻了个白眼“装什么可怜?”又敲了他一下。
“不这样你怎么会爱我?”他搂紧他。
说得也对,他就是败在他的眼泪攻势下。
“你不要老是一个人神游太虚好不好?”高扬挥了挥手,招回他的神智。
这一趟下来,他已经陷入冥想不下数次,他好怕他会想些离开他的蠢事。
“呃!对不起。”他诚心的道歉。
“我不要你的道歉。”真是的。他扳过他的身子与他正视“你知道吗?我还是好怕,我怕你又去在意那些打量的眼光,又想离开我。”
许曜擎给了他一抹要他放心的微笑“你放心,我不会再离开你了,相信我。”他握住他的手,想把力量传递到他手中。
“真的?”怎么他最近一直在问这一句?
“真的,是你太多心了。”
真的是太多心了吗?他叹口气,不想去想这恼人的问题。“走吧!我们去少女喷泉。”
少女喷泉就是闻名世界的“特莱维喷泉”但有名的不是这个特莱维喷泉,而是喷泉旁的一间理发店,罗马假期中,奥黛丽赫本就是在这儿弄了个风靡全球的赫本头。
少女喷泉为巴洛克风格的作品,叙述海神得胜穿越凯旋门的景象,充满华丽、飘逸、动态感。其实整个罗马充满了巴洛克式的建筑,大多数为巴洛克之父贝里尼的作品,贝里尼可说是罗马景观的设计人。
“这个喷泉可以许愿吗?”许曜擎看着池中许多的硬币向高扬问。
“嗯。”许曜擎点了点头“你想许愿吗?”他伸手掏掏裤袋中的铜板。啧!只剩三枚,三枚铜板只能许三个愿望。“怎么许?”他接过钢板“我从没在许愿池许过愿耶!”
“从没许过愿?你没有什么愿望吗?”
“之前是没有,爸妈一向待我很好。惟一一次许愿,是在爸爸妈妈出车祸那一天,我第一次害怕自己一无所有,第一次向天神乞求她的怜悯。”他的目光飘向台湾那个方向,想起那日的情景他仍心有余悸,他第一次那么接近死亡。“对不起。”
“我是孤儿哟!”他忽然冒出一句话。
高扬一愣,哪有人当孤儿还那么高兴的?
“吓到你了吧!其实,我从没觉得自己是孤儿。因为长兄如父、长嫂如母嘛!而且大哥对我一向都很好,就像爸爸一样。”
原来他会那么怕他大哥,是因为他像爸爸一样呀!
高扬心疼的搂着他“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港湾,是你可以依靠的地方。”
“我知道。”一直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