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看见他突然蹲下身子和她平行,一时之间不能接受他的“屈膝”
“跟我走!”他却不容她反对,一把拉起她娇小的身子。
以望远镜望着这幕的蜜雪儿,胸口一阵紧窒,却也露出邪佞的笑容。看来她的估计没有错!
而殷离站定之后,慌乱地问道:“去哪儿?”
“跟我到一个只有你和我的地方!”他霸气地宣布。
他发现先前的坚定决心又溃散了。
他要她、想她、爱她!不想让任何事、任何人阻扰他!
“火--”她被他拉得险些跌倒。
他索性弯下身子,将她及她抱在手中的海鸥一起抱了起来。
“你别这样,不好看。”她的脸倏地染红。
“我觉得很好。”他在笑,笑得好轻松。
“你到底要怎么样嘛!”她慌了。
“要你。”他说得斩钉截铁。
“我?你不是--”她不解。
“那是昨天,今天我就要你!”
“可是--”
“没有可是!你的眼中只能有我!”他抱著她来到座车旁,池原立即拉开车门,她被塞了进去,而他也立即上车和她偎在一起,并立刻按下按钮,升上墨色的玻璃,完全隔离前后座。
“你--”她彷佛忆起上次的亲密接触,泛红的双颊更加辣红。
“听我说,我只说-遍!”深邃的双眼坚定不移地采进她的内心深处。
她只能痴傻地回望着他…好希望时间就此停格。他不是别人的丈夫,或是西子的父亲!而是独属于她的男人!
那如魔咒的誓言,坚定地自火耀司的口中落出--
“我爱你。以我的生命爱你,永远不变。”语毕,吻跟著落下…
“那--”殷离的话还未出口,就被他吻了去。
唉!她突然深喟了声。
罢了,就放纵一次吧!毕竟一个人,一生有多少次可以遇见打动自己心扉的人?
她不想再被礼教束缚了!
她也爱他呀!
殷离终于放下心结,交出自己…
他那滑溜的舌尖轻易地撬开她的唇齿,狂捐地攫取她口中的甜蜜,另一只手臂则适时环住她的纤腰,继而低语:“你真的好甜。”
他继续紧密贴着她柔若无骨的馨香暖躯,火热地厮磨她的唇,以惊心动魄的需索,烙下他夺魂的印记。
像是不能满足地,他全身涨满对她的渴望,不再细细浅尝,而是热烈地与她的唇舌交缠,攻占她如茉莉花办的柔软,双手也跟著一路滑至双峰,隔著衣物掐起蕾心。
“哦--”她不禁惊叫出声。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已彻底地征服她,她隐约听见自己的呻吟,却无法阻止自己不出声。
因为贪恋起那种火热交融的感觉,她第一次主动抱紧他,而他彷佛受到鼓励,将大掌往下探去…
“啊!”她因他的探访而吟哦。
“让我爱你…”她不语,双瞳迷蒙。
他继而伸手入裙底之下…
“哦--哦--”她的身子不安地扭动。
于是,他将她压倒在皮座椅里,正准备脱掉碍人的衣物,突然听见动物的惊叫声。
那声响将殷离从迷离中唤醒,她轻轻地推著压在她身上的火耀司“我想,我还是不能…”
这下子,火耀司也从云端跌落,怒咒道:“该死的畜生!”火红的眼瞪著那只坏事的海鸥。
“别骂它。”她捣住他的唇,轻轻摇首。
他深深地喘着气,试图平抚震怒的心情。
“送我回去刚才的地方好吗?”她轻声道,已将衣著整好,并抱起那只海鸥。
他恼火地按下隔离玻璃,命令道:“重新开回DelMar海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