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他——他也对香气敏感?
霍湘倏地转过身子,闭上双瞳,眼泪几乎夺眶而出,却强咽了下去,颤着身子,她抱着一丝希望低声问:“先生可认识一个叫作郎立的人?”
“郎尼?”由于英文的发音,使他听得不是很清楚,摇摇头后,忽然像是明白什么似地,凑近她的耳际调侃道:“原来,你将我看成他了。”
他唇角勾笑,从身上掏出一张名片“请指教。”
接过他硬塞给自己的名片,她下意识瞥了一眼——
郎夜君三个大字就像眼前的他,魔魅而神秘,玩世不恭中又有一分认真。
夜君!?夜晚的君子?还是深夜的郎君,抑或是暗夜中的邪君?
她不知道,唯一可以肯定的,这个人不是她可以掌握的!
既然他不是她的郎立,她可不想惹上这个人!
“今天,我不舒服,二位请离开吧。”她背着他们说道。
“走嘛!夜君,她既然不舒服,我们就不要打扰她。”艳苹又巴了上来。
就是一种女人的直觉,她相信这个端庄又美丽的女人.绝对会是许多男人的“克星”,她可不想让郎夜君也成了她的裙下臣。
“嗯。”他意味深长地哼了声,临出门前还不忘丢下一句话——
“有病就赶快看医生。至于那个负心人,就忘了他吧!”
门瞬间被掩上,银铃声也响个不停…似乎在笑她傻。
她这时才缓缓转过头蹲下身子,双肩不住地颤抖,泪终于决堤。
郎立——郎立——
你不是负心人!绝不是负心人!
那个长得像你的男人,凭什么说你是负心人!?
他才像个悠游粉蝶阵中的负心人!
她的泪流得更凶了…
她得找个人聊聊!找谁呢?
突然,她想起了她的好朋友,也是“香美人俱乐部”的“大姐头”——香苹。
于是她拨了电话,电话接通后——
“香苹,有什么酒可以让人暂时忘记烦恼?”她气馁地问道。
“若是别人,我会劝他饮一杯天使之吻;若是你,恐怕无酒可解,因为,你太爱那个男人了。不过,我想你来香槟酒店找我,还是会不虚此行的。”那端传来温暖的声音。
“谢谢你,香苹。”她决定去一趟由香苹主持的香槟酒店。
香槟酒店在酒店林立的纽约,规模其实不是最大的,装潢也不是最优质的,更不是所谓的美女与帅哥如云的酒店,但它就是能吸引真正想偷得半日闲的懂酒人士。
来这里的客人通常都具有相当的文化水准或财力,一般混混可不敢在这里闹事,因为他们听说这家酒店的美丽老板娘——香苹,被一个黑白两道都畏惧的有力分子——夜影罩着。
但若有人亲自向老板娘求证,她总是四两拨千斤说,没这回事。
霍湘开着她的BMW跑车,驶进香槟酒店的大门,代客停车的大员立即上前为她服务。
她今天穿着一席合身的黑衣黑裤,将她匀称的身材充分地显露出来。
她一走进香槟酒店,戴着眼罩的香苹立刻朝她挥了挥手。
她快步地走近吧台,大方地坐在高脚椅上。
“我想,我需要一杯忘忧酒。”她朝香苹露出迷人的笑容。
若以花形容她们俩,香苹是黑夜的火鹤;霍湘则是纯情又带刺的白玫瑰,各自散发着她们独特的美丽。
“小姐,你现在最需要的不是忘忧酒,而是忘情水。”香苹一语中的地说,并为她调了一杯彩虹酒。
“谢谢你的忠告及这杯美丽的东西。”她执起杯子轻轻饮了一口。“你的调酒技术真是无人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