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雪衣的房艳,马上指示司机停车,悄悄按下车窗,看着认真作笔记的她,双眼不自觉散发兴趣盎然的波光。
戴著耳罩的房艳,显然不知道有车子驶近自己,甚至车上有个男人正欣赏著她。
写完笔记的她,又往里边走去,不时见她拿著相机,认真地拍摄房子的每个角落。
安东尼终于从车内走出来,不发一语地追随著她的身影。
这就是工作中的她!真美。他意味深长地睇著她的身影,笑了。
真是个多变的女人!和这么一个女人交手,的确是件有趣的事。
终于忙完的房艳,一转身就发现雪地中的安东尼,气定神闲地朝她笑着。
看他那个样子,他应该来了有一段时间了吧?!
两个人就这么定定地遥遥相望,谁也没向前跨出一步,然而,这时,天空竟飘下雪来…
她忽然有些沉不住气地问道:“你跟踪我?”
他笑了笑,却不解释。
她摇了摇头,往她车子停放的位署走去。
而他也跟上她,说了一句题外话:“喜欢这楝房子吗?”
她停下脚步,回过身子。“你大老远跟踪我,就为了问我这句话?”
“艳儿,你不该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他道。
“那得看人。”她佯怒地白了他一眼。
“对救命恩人也如此,就太冷血了!”
“我已经还了你的人情了。”她可不想和他有太多的牵扯。
“大小姐,你以为一千美金就可以打发我?”他故意刁难她。
“你…那你要多少?”没想到有钱人竟然还这么爱钱。
他用手指比了一个“一”
“一万美金?”她的声音不禁拔尖了起来。
他却贼贼地笑了,并且摇了摇头。
“你…不会要十万美金吧?”这人疯了!
他还是摇头,那笑更邪冶了。
“你走吧!我不认识你!”她索性打开车门,打算先离开这里再说。
他却抓住她的车门,任她怎么使劲儿,都动弹不得。
“要玩,去找别的女人,我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她动怒了。
“艳儿——”
“不要叫我艳儿!”
“但我喜欢这么叫。”他一脸她能拿他如何的表情,同时将她的车门拉开,半认真的对她说:“艳儿,就算你给我十万、百万,都不可能买我的一夜。安东尼·莫的一晚是无价的。可是,我愿意为你破例——”
她瞪大了双瞳,听著他那如催眠的魔咒…
“我只要你的一个吻,便抵消你欠我的人情。”
“你——”她还没有从他洒下的魔魅嗓音中回神,他就已火速偷得一吻!她这才从混沌中醒了过来!“你这个该死的家伙!”
她气得右手握拳往他挥去,可是才挥出就被他截下。
“好女人是不该随便动手的。”他仍然在笑。
“对你这种登徒子,根本不用客气!”她用力地以手套拭著唇上无形的烙印。
“哈——登徒子!?你是第一个这么形容我的女人!一般女人只会称我为翩翩贵公子或是风度优雅的尊爵。”
“哼!少往脸上贴金了!不准你再碰我,否则我会告你性骚扰。”
“艳儿,优雅的女性是不该常动怒的。”
瞬间,他敛下先前的狂放。“咱们言归正传吧。”
“我们有什么好谈的?”
他不疾不徐地从大衣口袋中掏出一串钥匙“我带你进这楝别墅看一看吧。”
“你…你怎么会有…”她的疑窦很快就被他打断。
“若我说我是艾古柏二世,你信吗?”他突然问道。
“你…少来了!”她根本不信。
“哈哈,果然有眼光,我只是艾古柏二世的挚友。他不能亲自来,所以委托我带你先行参观他的别墅,然后讨论一下,该如何重新装潢这房子。”
“我不相信。”她真的很难将处世得宜的艾古柏爵士和安东尼联想在一块。
这两人的个性根本南辕北辙,成为好友——不可能!应该…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