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是他的姓氏所带来的光环,所以才会缠上母亲。
不过,他可不受女人摆布,包括他的母亲!
“亲爱的妈咪,我想今天的莫氏集团不需要藉助外力,尤其是女人来壮大吧?!包何况是像丽卡这样的女人。”
“安东尼,你以前不是这么对女人的!”依菲儿有些惊讶儿子的反弹,
“你不是认为女人都是可爱的宠物吗?”
“不!是猎物。但得看我这个猎人对那只猎物有没有兴趣。”
“好!你长大了!长大了!”她冷笑道。
“而且够强壮了。妈咪,好好享受您的新年假期吧,别为了一些小人物费脑筋。”话落,他冷情地收线,立即赶往总统套房,心里却还是想着母亲的话。
他对女人的态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
是从认识房艳的那一刻开始的吗!?
来到总统套房前,他举起手准备敲门,却犹豫了半晌。
他来找她做什么?
因为不想失去她!?还是想和她建立一种别于以往的关系?
他已不安于现在这种猫逗老鼠的游戏现状。
他想要她!
至于怎么个要法,还是得她配合才成。
让她成为他的情妇,或是床伴!?
他可没打算让任何女人冠上他的姓氏,就算是目前非常吸引他的房艳也不成。
那他们之间该怎么走?
不管了!先抓牢她再说吧!
“叩!叩!”他礼貌地敲响房门。
十五秒钟过去,没有人回应。
他的心中突地升起一股不安,再次用力敲著门扉。
里面还是没有传来任何声响。
“来人,将门给我立刻打开!”他冷怒地喝道。
一直守在一旁的保镳,立刻命令柜台取来备份钥匙,将门打开——
里面却静得如一座死城!
安东尼知道,她又溜了。
他缓缓走进去,立刻看见桌几上一封写著他名字的信件,先是摇头,继而命令所有人退出去,他缓缓打开信——
请代我向艾古柏爵士致歉,我自视无才承接他的案子,请他另觅适当人选为其别墅重新装修。
房艳
安东尼阅毕,愤怒地将信捏成一团。
她又逃了!
就连信也没有称谓,难道他对她一点儿意义也没有!?
他不服,真的不服!
只有他不要的女人,没有女人可以甩开他!
打开手机拨了通电话,他命令道:“杰瑞,我要找一个女人,不计任何代价!”
房艳的离去,更加深安东尼对她的渴望。
匆匆搭机离开波士顿的房艳,坐在头等舱中,一直望着二万英尺外的天空,不发一语,想着她和安东尼之间的点点滴滴。
而坐在她后方的沙冽狼,则默默地望着她,思绪飞到遥远的过去。
他之所以会对房艳伸出援手,是因为她那张酷似他已逝小妹的脸蛋及倔强的脾气。
本以为他的灵魂已随著小妹的去世而死去,却在见到房艳的第一眼时,死寂的灵魂突然活了过来,所以他才会多管闲事,否则“撒旦”是不会动情的。
看来这个酷似小妹的女孩正为情所困,而且那个幸运的男子,正是不久前才与自己过招的安东尼。
也许他该再管一次闲事。
随即,他写了一张纸条,令空中小姐交给房艳。
飞机也在这时开始往下降,房艳接过空中小姐的纸条后,匆匆往后瞥了一眼,先是怔了一下,旋即打开纸条—
秋来不在夏尽处。
大自然和人、事看起来都像某一天突然有所变动,其实早在之前就已有所变动,只是没人注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