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膝盖伤口的手拿开。
“不行!要消毒伤口才会好!”鸣海兼人语气强硬的说。
“可是真的很痛嘛。”硬的不行,于黎变用柔性诉求,他晶亮的大眼闪着泪光,带着祈求的意味。
“别撤娇!”鸣海兼人根本不吃这一套。
他毫不心疼地再度拿起棉花棒帮于黎擦药,痛得他哇哇大叫。
于黎当然晓得鸣海兼人是为他好,可是他从小就怕痛,还有看见别人流血就昏倒的记录,所以他才会哭得像个泪人儿。
“好了,别再哭了,你再这样子,我怎么收你当小弟啊?”
“没有,我才没有哭!”于黎倔强地说,但眼前人一个不细心,稍稍用力地碰到他的伤口,痛得他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猛掉。
鸣海兼人看得直摇头,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其实于黎每掉一滴泪,他就多自责一次;这一定是因为他太有责任感了,才会如此!
处理好于黎的伤势,鸣海兼人以为自己可以松一口气了。怎知,于黎忽然将小脸凑过来,没头没脑的说:“你不吻我吗?”
“嗯?”鸣海兼人像惊弓之鸟从床上跳下来。
顿时,于黎的两颊浮上红云,低头看着脚指头。“我知道,你上次因为看我哭,所以才想用吻来安慰我,对吧?”
鸣海兼人无言,这家伙会曲解成这种意思也不简单。事实上,上次那个吻…只不过…是什么啊?老天,其实他也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发了什么神经才会吻他!
“呃…我本以为你会为了不让我哭而再吻我,看来…我想太多了。”于黎尴尬的地说,唉!他究竟在期待什么?
沉吟半晌,鸣海兼人邪佞地笑开“你真的要吗?”
于黎撇撇嘴,骨碌碌的大眼睛流转一圈,小心翼翼地点了个头。
“好,那你把眼睛闭起来。”
于黎照他的话闭上眸子。
鸣海兼人笑得更灿烂,他一脚跨到床上,一手搂住于黎的纤腰,然后…
他的手从于黎的口袋里摸出一颗糖果,凑到他嘴边“很乖,赏你一颗糖吃。”
于黎立刻睁开杏眼,气嘟嘟地抗议“我就知道你耍我!”
他扑向前,一个劲儿地抡起拳头捶打着鸣海兼人的胸膛,为了反制他,鸣海兼人本能地擒住他的手腕,压制住他的身子。等到他们停止所有动作,才发现他们正以极暧昧的姿势躺在床上。
“兼人,这个…”于黎红着脸,这种玩过头的失控场面并不是他所预期的,而且上头的人变得深沉的眼眸,让他莫地恐惧起来。
“嘘,别说话。”鸣海兼人的手抚上他的脸庞。
于黎倒吸一口气“我…我…”
没给他说话的时间,鸣海兼人一手扣住他的下颚,低头封住他张启的唇瓣。
突然发生的吻,并没有之前的吻来得温柔。他的丰唇被狂热的吸吮,灵巧的舌霸道的侵入他的嘴里,滑过他每一颗贝齿,纠缠着他毫无经验的丁香小舌。
压在他身上的人,不是他所认识的人,那个冷漠的男人。于黎的脑中只有这种想法,他伸出双手抵着他宽厚的肩膀挣扎着。
他那单纯的脑袋,又怎知自己在不自觉中,引燃了鸣海兼人的熊熊欲火?又怎么能奢望自己抵抗得了比自己还高大的他呢?
鸣海兼人经松地就把他的双手禁锢在身下。如脱缰野马的大手滑入于黎的衣服底下,抚触着细滑的肌肤,感受着掌下的温暖。
于黎从没被这般对待过,这种在印象中只有情侣才会做的事,居然会发生在自己和鸣海兼人的身上?
须臾,鸣海兼人双手覆上他胸前的蓓蕾,开始放肆地搓搂。
“嗯…唔──”
于黎无预警地从嘴里发出细碎嘤咛,他觉得好奇怪,他的身体好热,鸣海兼人的每个碰触都像冰块般能帮他降温。
于黎生涩地响应着他的吻,在他们口中交流的水沫,尝起来比他吃过的任何糖果还甜。
身下人的配合,更助长鸣海兼人要他的欲望。他开始大胆地解开于黎衣服上的扣子,羞得于黎别过头,想找个洞好将自己藏起来。
一颗、二颗、三颗…
砰!鸣海兼人才解到第三颗扣子,房门猛地被人打开。
“呜海少爷,不好了!啊──”一群人冒失地冲进房间,正巧看到这一幕。